村民们闷闷不乐,却也没别的办法。
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往家走。
摘云岭到义通县可不是近距离,这一来一回走下去,不少人的脚都磨出泡来了。
但药没卖掉,本来他们想着,等药材卖了高价,回去时候大家一起雇一辆车一人平摊一点车费也不多。
可现在,没一个人提出雇车的事儿,大家都默契地闷声往家走。
走到半路,天突然风云大变,淅淅沥沥地开始掉雨点。
一瞬间所有人在慌了。
“完了完了,怎么突然下雨了,药材可不能淋雨,淋雨就废了!”
“快,把衣裳脱下来盖上,找地方避雨!”
“老天爷啊,早不下雨晚不下雨,怎么偏偏这时候下雨。”
众人慌不择路地往树林里面钻,也不管下雨天树下是不是危险,一门心思的只有各自怀里装药材的筐。
对穷苦的老百姓来说,有时候几百文钱比他们的命还重要。
“等雨停在回去吧。”
众人商量着。
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到了后半夜,雨才终于停下来。
众人借着月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
所有精气神,在此刻都被消磨得干干净净了。
赵小六到家放下筐,立刻去检查药材,最上面的一层已经湿透了。
他红着眼睛,满脸心疼地把湿了的药材挑出来,又将其他的药材全部拿去铺到了炕上,借着火炕的热度,想要把这些药材快速烘干。
严大娘说药材受了潮就不值钱了,不会卖不掉吧?
他心里没底,一个晚上一直反反复复折腾这些草药,眼睛没闭一下。
直到第二天一早,赵小六的娘瞧着被打湿的药材,眼泪没止住的往下掉。
“这可怎么办呦,早知道就不从严清许那要回来了,现在这不全砸手里了吗?”
赵小六握着几颗发潮的药,起身往门外走。
“你干啥去?”他娘问。
赵小六回答:“我去找严大娘问问怎么办。”
“你也好意思,她还能告诉你吗?”
赵小六心里也没底,但现在除了找严清许问,他也没别的法子了。
林家院子里,严清许看了看赵小六带过来的发潮的草药,摇了摇头:“卖不上价了,受潮后里面会发霉,没办法再入药。”
赵小六惨白了一张脸:“没别的法子了吗?”
“你把叶子和根掐下来,烘干后单独卖叶子和根还行,但分开卖,价格肯定不如整株价格高,估计,七八文钱一斤吧,还不一定有人收。”赵小六瞬间泄气,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你自己看着办吧,趁着叶子和根还没问题,最好快点摘了,要不然再等几天,根也叶子也留不了了。”严清许提醒道。
赵小六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中午时候,有人听说了赵小六去找严清许了,他们不好意思直接去问严清许,就纷纷来问赵小六。
听说了严清许的建议,众人无不骂娘。
“咋办?”
“我觉得还是等等李章的消息吧,他也是咱们村有出息的人,严清许没办法,说不定他有办法呢。”
“赵小六,你觉得呢?”
赵小六犹豫良久,最终道:“现在让我只卖八文钱,我真不甘心,再等等吧。”
没让他们等很久。第二天李章就带着好消息回到了摘云岭。
“乡亲们,我已经在平州谈好了一家医馆,愿意把咱们村所有的草药都收了,而且价格给的还不低,给了三十六文一斤!”
众人将李章围在前头,每一双眼睛都放着熠熠的光芒。
“真的?咱们村加起来现在可有二百多斤的药材呢,他真的全要?”
“咱们种的这两种,他都要吗?”
“不看质量,直接收吗?”
“太好了,我就知道李章这孩子是个有本事的!”
众人七嘴八舌。
李章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说道:“大家先别着急,我谈的这家可是整个平州城里最大的济仁医馆,别说两百斤,就是三百斤五百斤,人家也收得下。不过人家也说了,钱不是问题,但药的质量一定得好。”
此言一出,众人欢呼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去。
他们去了义通城,他们的药连义通城都不收,嫌弃说是残次品。
那平州城的人家能要吗?
“李章,你不知道,前天我们从义通回来路上突然下雨了,咱们每家每户的药都有被淋湿的,你看这……能行吗?”
李章却无所谓地摆摆手:“淋湿了也没事儿,烘干了就行,大家听我的,把所有发潮的全都放到炕上烘,烘干了就和一开始一样,只要咱们不说,谁也看不出来。”
“我就说看不出来,光瞅外面那都一模一样的。”
“对对。”
“不过人家要的品质咱们各家的能行吗?”
李章挥手指挥道:“大家去把家里品质最好的药全都拿过来,我先往平州送一批样品,样品一共要八斤,一种药四斤,样品最能代表咱们药的品质,大家一定要挑最好的来。”
赵小六心里没底,问道:“是不是只要样品过了,人家就能收了?”
“那当然,一开始肯定要求严格一些,不过大家放心,只要咱们交的样品过关,后续的两百斤,他们也不可能全都拆开来看。行了,大家去准备吧,天黑之前给我送过来,我还得往平州跑一趟。”
李章搬了个凳子坐下来,想到自己今日办成的事儿,只觉得神清气爽。看吧,他就是能带领全村人挣大钱。
现在严清许肯定已经后悔了吧?
同住摘云岭,李章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严清许的耳朵里,不过她没半分后悔,反倒替他们担忧起来。
严清许拧了拧眉:“样品选最好的送过去,后续若是送去的药材与样品质量不一样,人家不会收的。”
“李章说了,二百多斤呢,他们不可能全都拆开来看,再说做大生意的,也不在乎这点小细节。”
杨大娘把外头听来的话,传给严清许听。
严清许摇摇头:“越是大的医馆,越是规矩多,想以次充好,用发霉的草药和次品的药草当上品卖,别说卖不出去,只怕以后信誉都没了。”
她拧了拧眉,“杨大娘,你和谁关系好,不妨悄悄说一说,李章这主意不行,还得趁早做别的打算。”
“他伊德日敢!”额日斯原本慢慢平复下来的火气又有升腾的趋势。
“什么懂得多,他和孙悟空是好朋友,懂这些算什么。”高亚男笑道。
“喂,你这生命力还真是顽强,都和孙悟空有得一拼了。”布玛冲到孙悟本身前欣喜叫道。
千奈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两道很坚决的声音;千奈看向声音的来源?
毕竟她可是重活一世的人,上一世自己可是什么都经历了,更是经历过比这更艰苦的一部戏,特别是上一世直接拍的那部和部队有关的戏份,当时还连泥巴都吃过,条件更是苦不堪言。
“难不成你认为塔林镇会成为第二个永乐镇?”叶昱临觉得那种可能性太低了。
不仅黑帖没了,出事之前他曾带过的艺人和朋友纷纷站出来为他加油打气。
“那折木你能坐下来吗?”千反田向旁边稍稍挪了挪位置,示意让折木坐下。
不过千反田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折木,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和折木说个不停。大部分都是千反田的疑问。折木知道的就回答,不知道的自然就一句“我不知道”解决了。
“六晶武者,用了短短的半年,成为五晶武徒,此子天赋异禀,实在让人不敢相信。”陆天机暗暗砸舌,如此人物,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断然不能成为敌人。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天眷顾神龙界,第一代龙皇复活了,那可是上古时代的大能,无敌的存在。
春魅顿时感觉路元青是在耍自己,转身就下楼,可下楼到一半,春魅楞在了原地。
台上之人,可是自己的未婚夫,整个家族都不会同意自己嫁给他,此刻身死,不是最好的结局?
继续向前走,达瑞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感觉他只在來恩哈尔特身上感觉到过。微微皱了皱,达瑞开始谨慎起來,脚步不自觉的放慢了一些。
一道刀光出鞘的声音响起,李道宗的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刀,刀身狭长,弥漫着黑色的神芒,刹那间横空而起,朝着万佛朝宗大阵斩落下来。
因为是在伊拉克的首都,美军即使不能第一时间到达,但是伊拉克的军队应该在十分钟之内就能到达。
可是萧漠派出的水鬼毕竟未曾受过专业的训练,最后还是让一个喽啰发出了一声惨叫。这一声惨叫在寂静的夜空里是如此的刺耳,一时间,整个虾岛上喧闹起来。一大帮子人陆陆续续地冲到了沙滩上。
人有人的尊严,火亦是如此,它是天地之间的灵火,自然也有自己的高傲,这份高傲,在心里隐藏很久很久。
“气煞我也,金家这是要造反?”天门长老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桌子,显然生气了。
“这帮奸孽,这么歹毒?枉朕还这么信任他们?”玄宗皇上是气炸了。
如此看来,就是这位老翁操控着这些蝙蝠对我们发起攻击的,只是后来召唤走了蝙蝠,不知道是心疼蝙蝠被我杀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