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省城,秋高气爽,路边的梧桐树开始落叶。
他想起了前世。
前世这个时候,他正在赌场里输得倾家荡产。
苏念带着囡囡离开了他,陈安也不认他这个爸爸。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像一具行尸走肉。
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他有事业、有家庭、有朋友。
他再也不会碰赌博。
那是毁了他前世的毒药。
回到基地,苏念告诉他一个消息。
“陈屿,陈芳怀孕了。”
陈屿愣了一下。
“陈芳怀孕了?谁的?”
“小海的。”
陈屿沉默了。
他早就看出陈海跟陈芳之间有些什么,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问。
“在南京的时候。”苏念说,“陈芳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怀了两个月了。她跟小海准备下个月领证。”
陈屿想了想。
“也好。陈芳这姑娘不错,小海娶了她,是他的福气。”
“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
陈芳跟了小海这么多年,从远航刚起步的时候就跟着,任劳任怨。
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
苏念笑了。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生什么气?他们是自由恋爱,又不是包办婚姻。”
“那他们的婚礼,你打算怎么办?”
“在基地办。热热闹闹地办一场。远航的所有员工都请。”
苏念点点头。
“好。我去安排。”
十月份,陈海从南京回来。
他带着陈芳,还有一张结婚证。
“哥,我们领证了。”陈海把结婚证递给陈屿。
陈屿看了看,笑了。
“好。小海,恭喜你。”
陈芳站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
“陈老板,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叫什么陈老板?叫哥。”
陈芳愣了一下,眼圈红了。
“哥。”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陈家的媳妇了。”
婚礼在基地食堂办的。
远航六百个员工,加上陈家的亲戚、苏念的亲戚、省城的客户、研究所的人,来了上千人。
食堂里摆了一百桌,每桌十个人,挤得满满当当。
陈屿站在台上,举着酒杯。
“各位,今天是我弟弟陈海和陈芳大喜的日子。感谢大家来捧场。”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陈海跟着我干了十几年,从一个小伙子干成了一个大男人。
陈芳也跟了远航十几年,从一个姑娘干成了一个大女人。
他们两个,是远航的功臣。”
陈海和陈芳站在旁边,眼圈都红了。
“今天,他们结婚了。我祝福他们。祝他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陈屿把酒杯举起来。
“来,大家干杯。”
“干杯!”
整个食堂沸腾了。
陈海走到陈屿身边,低声说:“哥,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的弟弟。”
“哥,我一定把南京的市场做好,不让你失望。”
“我知道。”陈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去忙吧。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别光顾着跟我说话。”
婚礼持续到晚上。
陈屿喝了不少酒,但没醉。
他坐在食堂的角落里,看着满堂的宾客,心里很感慨。
前世的陈海,因为他赌博,被他气走了。
兄弟俩十几年没有说话。
这一世,陈海一直跟着他,不离不弃。
这就是老天给他的补偿。
苏念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陈屿,你喝多了。”
“没多。清醒着呢。”
“那你在想什么?”
“在想小海。”
“想他什么?”
“想他小时候。那时候我才十几岁,他才几岁。
爸妈不在家,我带着他。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出去打工,他一个人在家等我。
我每次回来,他都扑过来抱着我,喊‘哥,你回来了’。”
苏念的眼圈红了。
“你们兄弟俩,不容易。”
“是啊。不容易。
所以这一世,我要好好对他。”
陈屿站起来。
“走吧。回家。”
十一月份,陈海带着陈芳回了南京。
陈芳怀孕四个多月了,肚子已经显了出来。
陈海不让她干活,让她在家养胎。
陈芳不干。
“我在远航干了十几年,从来没闲着。你让我在家养胎,我憋得慌。”
“那你想干什么?”
“我可以在分公司做账。你请个会计要花钱,我做账不花钱。”
“你怀孕了,不能累着。”
“做账不累。坐在那里写写数字而已。”
陈海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在分公司做账。
陈屿知道以后,笑了笑。“陈芳这个人,闲不住。让她干点活也好,免得胡思乱想。”
十二月份,远航迎来了又一个丰收年。
基地的产量突破了一千万斤。
出口业务稳步增长,全年出口额六千万美元。
国内业务也发展得不错,省城的二十家专卖店全年销售额两千万,批发市场的交易额突破了一个亿。
深加工业务增长最快,鱼蛋白粉、鱼胶原蛋白、鱼油的销售额达到了三千万。
全年总销售额突破了八个亿。
利润突破了八千万。
陈屿在年终总结会上,给每个员工发了一个大红包。
普通员工每人五千,中层干部每人一万,高层每人两万。
六百个员工,发了将近五百万的红包。
“各位,远航今年的成绩,是大家干出来的。
明年,我们要再接再厉,争取更大的成绩。”
台下掌声雷动。
陈海从南京赶回来参加总结会。
他的气色很好,在南京干了大半年,晒黑了不少,但精神头很足。
“哥,南京批发市场明年三月份开业。摊位已经预订出去一半了。”
“一半?三百个摊位,预订了一百五十个?”
“对。江苏本地的经销商对远航的品牌很认可。
很多在省城批发市场拿货的江苏经销商,都转到南京来了。”
“好。开业的时候,我亲自去。”
“还有一件事。恒通水产也在南京城东找了一块地,要建批发市场。
他们的规模比远航的小,只有一百个摊位。但他们的位置好,靠近火车站。”
“位置好不怕。远航的产品质量好、服务好、品牌响。竞争不是坏事,竞争能逼着远航做得更好。”
“哥,你说的对。”
总结会结束后,陈屿把陈海留下来。
“小海,明年远航要再进两步。”
余乐乐楞了一会,她没反应过来,楞了三秒钟,余乐乐才明白陈阳的意思。
莉莎一直忍着没哭,直到月上中天,顾独说不走了,停下睡一会儿,莉莎才守着火堆,抱着双腿无声流泪。
如果说这还不算是绝望的深渊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消息,却让韩直科几乎昏倒了。韩光跑了,带着县城里仅有的几百士兵,开了城门,一溜烟儿的跑了。
“陆涛!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侮辱陈阳。”秋兰双气呼呼的说。
这件事,得迟早有个说法,不过也不急,提起北辰,眼下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绑匪很顽固,他们装备的是冲锋枪,十分凶残,需要支援,需要直升机支援!”队长朝着上面呼叫支援。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你们也是在替大唐开疆拓土,这也是我愿意暂时放过你们,与你们达成和解,并且愿意给你们一些支持的原因所在。”李泽正色地道。
蔡绪提起了脚边的臂张弩,与他的两千名战友一起,斜斜地将臂张弩伸向天空,在左右另外两支友军那边响起轰天雷的鸣叫之时,他们手里的弩箭也齐唰唰地飞上了天空。
皮特森松这番话说的有些拗口,意思却很直接:那位看起来很健壮的兄弟是GAY,冰岛很常见的GAY,正因为常见,所以他把姜涛也当成了类似人士。
哥布尔干活很卖力,牧场西部的土地被旋耕机给耕了一遍,不过还没有种上牧草,因为挖出来的草根太多,得先处理一番。
许夏天也不好多说什么,她把白色大褂脱下来,里面的迷彩服也露了出来。
卧室拉着遮光性非常好的重灰色窗帘,什么都看不见,徐放手在灯的开关上摁了两下,灯没亮。
“晓玲,也许他真有很重要的事情呢,我们先回公司吧,下午还有面试呢。”马燕语说道。
李国一手中的茶杯滚落在地,他震惊的看着徐放的脸,唇角翕动,最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阿真话音未落,后脚一步走出的青白川当即按着秋玹的领子趴在了地上。那声爆破的巨响是从离围楼不远处的基底传来的,过于强烈的能量甚至将他们所在的木质建筑震荡得摇晃了几分。
伴随着成吉思汗话语的响起,众人只见此刻的成吉思汗竟然高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准备立马给予陷阱内的卤蛋最后致命的一击。
而现在看到聚会日上的场面,她更愿意相信在巴伦斯的身后,肯定有那么一个大势力在支持着。
傅九柒出来之后,想着不等南郭炎的,不过后来想了想,那家伙也叫她一声老大,她思考了一秒后,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后面传送区慢慢出来的人。
在之后的三个月里,陆续又发生了九次,清一色都是召唤师毫无外伤的尸体被人发现在山里、餐馆里、他们自己家里……其中那在大庭广众下冷不丁就倒下的,旁边可是有不少目击证人,居然没有一个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