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的湄公河三角洲,土地肥沃,水源充足,适合养鱼。买了三千亩地,投资一千万。
菲律宾的吕宋岛,气候温暖,劳动力便宜,适合养鱼。买了两千亩地,投资七百万。
缅甸的伊洛瓦底江三角洲,土地便宜,水源丰富,适合养鱼。买了两千亩地,投资五百万。
加上马来西亚、泰国、印尼的八千五百亩,远航在东南亚的总基地达到了一万五千五百亩。
年产量超过一亿斤。
陈屿站在越南湄公河三角洲的新基地上,看着连片的鱼塘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他心里很平静。
东南亚的布局,完成了。
远航的根基,更深了。
深加工业务也在快速发展。
鱼蛋白肽、鱼骨钙、鱼皮胶原蛋白、鱼鳞蛋白、鱼油胶囊,五个新产品同时上市。
国内市场反应很好,出口市场也开始接受。
“哥,深加工产品的利润率比普通鱼高得多。”陈芳从杭州打来电话。
“高多少?”
“普通鱼的利润率百分之十五。深加工产品的利润率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翻了一倍?”
“对。因为深加工产品的附加值高。一斤鱼蛋白肽,卖价比一斤鱼贵五倍。”
“好。继续开发新产品。”
六月份,远航的品牌战略全面启动。
中央电视台的广告,在黄金时段播出了。
十五秒的广告,画面很温馨。
一家人在吃鱼,孩子吃得开心,父母笑得满足。画外音:远航有机鱼,健康好生活。
广告播出后,远航的品牌知名度大幅提升。
全国各地的经销商纷纷打电话来,要代理远航的产品。
“陈老板,广告效果太好了。”刘永强从北京打来电话。
“好到什么程度?”
“北京市场的销售额翻了一倍。上个月三百万,这个月六百万。”
“六百万?一个月?”
“对。照这个速度,今年北京市场的销售额能突破五千万。”
“好。继续打广告。不要停。”
“好。”
七月份,远航的研发中心推出了第一个新品种。
是一种罗非鱼的新品种,生长速度快,抗病能力强,肉质好。
张力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远航一号”。
“陈老板,远航一号的养殖周期比普通罗非鱼短两个月。”张力说。
“短两个月?那成本呢?”
“成本低百分之二十。”
“品质呢?”
“品质不差。肉质紧实,没有土腥味。”
“好。推广。先在省城基地试养,效果好就推广到全国。”
“好。”
同时,远航的标准化方案正式实施。
小张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制定了远航的养殖标准、加工标准、检测标准。
厚厚的一本书,三百多页。
“陈老板,标准制定好了。从今天起,远航的每个基地、每个加工厂、每个检测室,都要按这个标准执行。”
陈屿翻了翻,点了点头。
“小张,你辛苦了。”
“不辛苦。陈老板,标准化是远航的生命线。没有标准化,远航做不大。”
“你说得对。从今天起,远航的所有员工,都要学习这个标准。学不会的,不能上岗。”
“好。”
九月份,远航的销售额突破了二十个亿。
比预期的早了三个月。
陈屿在基地的食堂里,开了一个小型的庆祝会。参加的只有远航的高层:陈海、刘永强、陈芳、林建国、小张、张力。
“各位,远航今年的销售额突破了二十个亿。提前完成了目标。”陈屿举着酒杯。
大家都笑了。
“谢谢大家。没有你们,远航走不到今天。”
陈海说:“哥,是你带我们走过来的。”
刘永强说:“陈老板,是你给了我们机会。”
陈芳说:“哥,是你信任我们。”
林建国说:“陈老板,是你让我们成长。”
小张说:“陈老板,是你教我们做事。”
张力说:“陈老板,是你让我们做研究。”
陈屿看着他们,心里百感交集。
“各位,远航还会更大。但不管多大,远航的根,永远不会变。”
“什么根?”陈海问。
“诚信、品质、创新、共赢。这八个字,是远航的根本。谁都不能动。”
大家都点了点头。
很快,远航迎来了成立十五周年的日子。
陈屿站在远航总部大楼的顶层,看着脚下的城市。
总部大楼是去年建成的,在省城的新区,十二层,不算高,但很气派。
大楼的顶上,竖着四个大字:远航水产。
每个字两米见方,晚上亮灯的时候,几公里外都能看到。
苏念站在他旁边。
“陈屿,你在看什么?”
“看远航。”
“远航就在你脚下。”
“不。远航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
“在鱼塘里、在加工厂里、在批发市场里、在超市的货架上、在老百姓的餐桌上。”
苏念笑了。
“你这个人,说话越来越深奥了。”
“不是深奥。是实话。”
十五周年庆的那天,远航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搭了一个巨大的舞台。
远航的三千名员工,从全国各地、从东南亚赶来,坐满了整个广场。
陈屿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的三千多张脸。
有熟悉的,有陌生的。
有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有刚入职几个月的新人。
“各位,今天是远航成立十五周年的日子。”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十五年,远航从一个鱼塘,发展到两万亩基地。
从一个工人,发展到三千名员工。
从一个省城,发展到全国、到东南亚。
从一个客户,发展到全球五十多个国家的上千个客户。”
掌声越来越响。
“这些成绩,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是大家一起做的。”
台下有人喊:“陈老板,是你带着我们做的!”
陈屿笑了。
“不是我带着你们做。是时代给了我们机会。
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加入WTO,这些大政策,给了远航发展的空间。”
掌声再次响起。
“所以,我们要感恩。感恩这个时代,感恩这个国家,感恩每一个支持远航的人。”
陈屿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很多人哭了。
陈海站在台下,哭得最厉害。
他想起十几年前,跟着哥哥从省城批发市场起步的那个早晨。天还没亮,哥俩就起来去批发市场卖鱼。
一车鱼,卖了一天,赚了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
现在远航一天的利润,是五十万。
但他永远忘不了那五十块钱。
那是远航的起点。
也是他和哥哥的起点。
庆祝会结束后,陈屿一家人坐在家里。
苏念、囡囡、陈安。
囡囡从法国回来了,带回来一幅画。
画的是远航总部大楼,大楼顶上,远航水产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大楼前面,是广场,广场上站着很多人。
有陈屿、有苏念、有陈海、有陈芳、有刘永强、有林建国、有小张、有张力。
每个人都很小,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清晰。
有笑的,有哭的,有激动的,有平静的。
“囡囡,这幅画叫什么?”陈屿问。
“叫《远航》。”
“远航?”
“对。爸爸,远航不只是一个公司。远航是一群人、一个梦想、一种精神。”
陈屿看着画,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孩子,长大了。
“爸爸,我要把这幅画挂在总部大楼的大厅里。让每个来远航的人,都看到它。”
“好。挂。”
陈安在旁边说:“爸爸,我以后也要画一幅画。”
“你画什么?”
“画远航的未来。比现在大十倍、一百倍。”
陈屿笑了。
“好。你画。”
苏念坐在旁边,看着丈夫和孩子,眼里满是笑意。
这一家人,从苦难中走来,终于走到了幸福里。
“一般般。”韩辰微微摇头,但是手上动作没停,时不时又喝一口。
言归正传,她的任务就是,帮助自己的干哥哥养成一个标准正常的三观。
走着走着,她便感觉身后好像又无数条狼,正潜伏在黑暗之中,用那森绿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随时都有可能扑出来,把她给撕破。
当然,这也只是姜天明想想而已,他又不是周扒皮,自然不会这么剥削人家。
“你怎么来了?”许一凡转过头,一脸温和笑意的看向徐诗芷问道。
经过一番测试,大忽悠医生得到了患者大哥此时魔法大脑的各项数据。
再加上,炎龙皇朝居然胆敢送一个废物公主,而且仅仅只有九岁,来糊弄他。
韩零身后,头发竖起来,看上去恐怖无比的龙傲雪,听到夜凌心这话。
谢鲤檬白他一眼,最好是这样,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家伙估计不知道哪个点会变态,所以还是防着点的好。
此刻的沈心心中莫名有些无奈,若是放在了后面,定然是你愿意娶多少就娶多少,反正家里面只要养得起就好了。
“这东西好像和族长戒指差不多,但似乎比族长戒指更强的样子~!”胖虎经常给族长炼器,自然知道他手中带着的戒指,便直接说出口。
我暗暗皱眉,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可又在情在理,事到如今,这里的局面的确已经不受他控制了,可我怎么就觉得,这当中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了呢?
不过对于虚无声不能碾压杜云峰,虚一剑还是有些失望的,同时也更加让他对杜云峰忌惮了。
不单单的是黄明怒怼的那位玄尊惊讶,就连白衣玄尊都有点惊讶的看着张苹儿,严格来说是看向张苹儿怀中的冰川银狐。
而且,这还是天华等自己旗下的院线支持的结果,当然了,华影都带头了,哪怕是天华,天宸旗下的院线也要表示一下,都多少调低了一些排片。
当木村所部直奔随县机场的时候,机场守备队发现了他们。黑灯瞎火的晚上,根本就无法确定来的是什么人。几个鬼子军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说前面都是以搞笑为主的风格的话,那么随着剧情的进展,虽然影片的笑料依旧,可是渐渐地他们却看出了不同的东西来,这部影片的风格似乎开始有了转变,开始多出了一些温情的东西。
收视率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下滑,但是不管怎么样,春晚依然还是春晚,依然还是最受关注的舞台。
两人因为挨得比较近,他说话时为了迁就她还微微低着头,热气都呼到了她的脸上,好好的探讨,被他莫名地探讨出几分暧昧来。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那月芜言能救好北堂尧的前提下,要是救不好人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风无寒也没想到汪政尽然如此难缠尽然只是排行第七,看来自己接下来有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