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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25万条人命!他不是老外,他是地地道道守着家的华夏人

作者:对是九天 字数:5274 更新:2026-06-30 00:26:54

李云龙听到“二十五万”这个数字的时候。

他整个人震住了。

“二十五万?”

他喃喃地念。

“二十五万条命?”

“一个外国人救了二十五万华夏人的命?”

“咱们——”

“咱们现在整个独立团才多少人啊?”

“我们一个团加上民兵撑死也就几千人。”

“他一个人救下来的命。”

“够我们几十个独立团了。”

“这是——”

“这是什么样的人?”

“这是什么样的外国人?”

赵刚的眼睛湿了。

他也在算这个数字。

他算完之后说了一句话。

“老李。”

“嗯?”

“这人不是外国人。”

“啊?”

“这人不是外国人。”

“这人就是华夏人。”

“只不过生在德意志罢了。”

“他做的事情。”

“是一个真正的华夏人才能做的事情。”

“一个地地道道的外国人。”

“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他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几十年。”

“已经让他变成了一个华夏人。”

“他救二十五万人。”

“不是因为他是德意志人。”

“是因为他是南京人。”

“是南京把他变成了南京人。”

“他救的是自己的乡亲。”

李云龙使劲点头。

“对。”

“就是这个理。”

“他不是外国人。”

“他是南京人。”

“他是咱们华夏人。”

“他守着他的家。”

“他的家就在南京。”

“他跟咱们是一样的。”

“咱们守太行山。”

“他守南京。”

“咱们华夏人的家太大了。”

“连外国人都能认。”

“只要他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

“这片土地就认他是自己人。”

“他也认这片土地是自己家。”

“这就是华夏。”

“这就是华夏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地方。”

“咱们华夏收人。”

“不看皮色。”

“不看血统。”

“看心。”

“心在这里。”

“你就是华夏人。”

“心不在这里。”

“你祖宗十八代是华夏人你也不是。”

“这是咱们这块地方的规矩。”

院子里的战士们听得眼睛通红。

其中一个战士站起来。

他来自南京附近。

他在1937年从南京逃出来。

他的全家都死在了那场屠杀里。

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

他当年就是从安全区附近逃出来的。

他当时没有机会进安全区。

他只能从安全区边上绕着走。

他看到了安全区里面的情况。

他看到了那个拿着本子的洋人。

他看到那个洋人站在东瀛兵面前。

他不知道那个洋人的名字。

他也不知道那个洋人是哪个国家的。

他就记得那个洋人的样子。

个子不高。

但站得很直。

头顶有点秃。

戴着圆圆的眼镜。

肚子上挂着一个党徽。

那个党徽当时他也不认识。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德意志的党徽。

这个战士站起来之后。

他走到天幕下面。

他对着天幕跪下来。

他磕了三个响头。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云龙站起来。

“小王。”

“你——”

“你干啥?”

小王抬起头。

他的额头上已经磕出了红印。

他泪流满面。

“团长。”

“我给他磕三个头。”

“我当年没能问他的名字。”

“我当年没机会感谢他。”

“我活下来了。”

“我家里人没活下来。”

“但我家里人活过的那些年。”

“他们在南京住着的那些年。”

“都跟他这样的人做邻居。”

“我爹没了。”

“我娘没了。”

“我妹妹没了。”

“我现在能替他们做的。”

“就是给救了二十五万人的恩公磕三个头。”

“磕给所有南京死去的人看。”

“磕给所有南京活下来的人看。”

“磕给我娘看。”

“她生前常说。”

“受人恩惠要还。”

“这辈子还不了。”

“下辈子接着还。”

小王说完又磕了一个头。

额头贴在地上。

很久没起来。

李云龙站在他身后。

红着眼圈。

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磕头的。

磕给一个外国人。

磕给一个死去很多年的外国人。

磕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国人。

就因为这个外国人救了他家乡的二十五万人。

这是什么样的情谊。

这是什么样的华夏人。

这是什么样的规矩。

李云龙蹲下身。

把小王扶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那块手帕又破又旧。

是他老婆给他缝的。

他把手帕递给小王。

“擦擦。”

“磕够了。”

“他老人家看到了。”

“他老人家肯定看到了。”

“你这一磕。”

“他在天上肯定知道。”

“他知道南京人没忘他。”

“他知道华夏人没忘他。”

“这就够了。”小王接过手帕。

擦了擦脸。

但他没把手帕还给李云龙。

他说。

“团长。”

“这手帕。”

“您让我留着行吗?”

“我留着。”

“我回头洗干净。”

“我想以后——”

“我想以后如果有一天。”

“我能到他坟上去。”

“我把这手帕放在他坟前。”

“告诉他。”

“一个华夏兵。”

“在太行山上。”

“给他磕过头。”

李云龙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点头。

他只能点头。

赵刚把脸别过去。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哭。

但他肩膀抖得厉害。

骗不了人。

光幕继续。

那些字还在出现。

像是知道院子里在发生什么。

特意停了一会儿。

等到院子里的人都平静下来。

字才继续出现。

“一九三八年春天。”

“东瀛军队觉得这位德意志商人太碍事了。”

“他救了太多华夏人。”

“他写了太多日记。”

“他拍了太多照片。”

“他是东瀛军队的眼中钉。”

“东瀛军队给德意志政府施压。”

“要求把他调走。”

“德意志政府把他召回了德意志本土。”

“他不想走。”

“他走之前。”

“南京的老百姓跪在他的汽车前面。”

“不让他走。”

“几千人跪在路上。”

“哭着喊他留下。”

“他们舍不得他。”

“他们怕他走了之后。”

“东瀛人又来屠杀。”

“他们怕他走了之后。”

“他们的孩子再没有人护着。”

“他也哭了。”

“他下了车。”

“对着跪着的华夏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说。”

“我会回来的。”

“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欠南京的人情。”

“我一辈子要还。”

“你们等我。”

“等我能回来的时候。”

“我一定回来。”

“然后他上了车。”

“车慢慢开走。”

“他从车窗里看着那些跪着的华夏人。”

“看着他们越来越小。”

“越来越远。”

“直到看不见。”

“他自己也跪了下来。”

“在车里跪着。”

“冲着南京的方向。”

“磕了三个头。”

“他说。”

“南京。”

“对不起。”

“我走了。”

“但我心在这里。”

“我一辈子都在这里。”

李云龙听到这段。

他又哭了。

他今天第几次哭他都不知道了。

他擦了擦眼睛。

他说。

“这人。”

“这人的心。”

“比咱们华夏人还华夏人。”

“他走的时候跪着冲南京磕头。”

“这——”

“这是我见过的最深的情分。”

“一个德意志人。”

“能做到这个份上。”

“就算他不回来。”

“咱们华夏人也得记他一辈子。”

“咱们老祖宗说。”

“贫贱之交不可忘。”

“糟糠之妻不下堂。”

“就是这个道理。”

“他跟南京是糟糠之交。”

“南京苦的时候他在。”

“南京危险的时候他在。”

“南京快要死的时候他在。”

“这种朋友。”

“这种朋友华夏人不会忘。”

“一辈子不会忘。”

“几辈子都不会忘。”

赵刚在旁边使劲点头。

他也没说话。

他怕一说话声音就破了。

光幕继续。

“他回到德意志之后。”

“他本以为他能回南京。”

“但他没能回来。”

“因为一九三九年。”

“欧洲大战爆发了。”

“德意志跟全世界都打起来了。”

“他回不来了。”

“他被困在德意志。”

“他在德意志做了很多事。”

“他把他在南京拍的照片。”

“他把他记的日记。”

“他想办法送出去。”

“送到全世界。”

“让全世界知道东瀛人在南京做的事。”

“他说。”

“我要替南京说话。”

“因为南京人不能说话了。”

“南京人说不出话。”

“只有我能替他们说。”

“我就要一直说。”

“说到全世界都知道为止。”

“他四处演讲。”

“他找记者。”

“他找政客。”

“他找任何肯听他说话的人。”

“他说。”

“东瀛人在南京杀了三十万人。”

“我亲眼看见的。”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件事。”

“不要让这件事被忘记。”

李云龙听到这里。

他的拳头攥紧了。

但他攥的不是愤怒。

他攥的是感激。

“他回去之后。”

“他还在替咱们说话。”“他还在替南京讨公道。”

“他一个德意志人。”

“回到自己的国家了。”

“本来可以啥都不管。”

“本来可以跟自己在家睡大觉。”

“他还要到处跑。”

“到处找人。”

“到处喊。”

“替咱们华夏人喊冤。”

“这——”

“这——”

李云龙找不到词了。

他只能叹气。

他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赵刚终于开口。

“老李。”

“嗯。”

“这就叫君子。”

“咱们华夏古代的君子。”

“为的不是自己。”

“为的是道义。”

“道义在哪里。”

“君子就在哪里。”

“道义要他吃苦。”

“他就吃苦。”

“道义要他受难。”

“他就受难。”

“这个德意志人。”

“他是真正的君子。”

“虽然他生在德意志。”

“但他有华夏君子的心。”

“他是孔夫子会欣赏的那种人。”

“孔夫子在天上看他。”

“一定会点头的。”

李云龙想了想。

“老赵。”

“嗯?”

“你说。”

“你说咱们华夏老祖宗传的那些东西。”

“那些仁义礼智信。”

“是不是不分国界的?”

“是不是世界上哪个地方都有这种人?”

“只是有的地方这种人多一点。”

“有的地方这种人少一点?”

赵刚眼睛亮了。

“老李。”

“你这话。”

“你这话有水平。”

“你说到了根子上。”

“华夏的‘仁义’不是只有华夏人才有。”

“是所有人都可能有。”

“只是华夏这个地方。”

“几千年培养出来的人。”

“这种仁义比较多。”

“比较扎根。”

“但别的地方也会长出这样的人。”

“这个德意志商人就是。”

“他在德意志没学过孔夫子。”

“他没读过《论语》。”

“他没拜过孟子。”

“但他做出来的事情。”

“比很多读过《论语》的华夏人还华夏人。”

“这就证明。”

“仁义是人类共同的东西。”

“不是华夏独有的。”

“华夏要做的。”

“是把这份仁义守住。”

“守住之后让全世界看到。”

“让全世界的‘仁义之人’都能找到一个家。”

“这个家就是华夏。”

“华夏这个民族。”

“是全世界所有君子的故乡。”

“不管你生在哪里。”

“只要你是君子。”

“华夏就是你的家。”

李云龙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他被赵刚的话震到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道理。

但他一听就觉得对。

对极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

“老赵。”

“嗯?”

“咱们打这场仗。”

“以前我觉得就是打鬼子。”

“守住咱们华夏人的地盘。”

“现在我觉得。”

“不止这样。”

“咱们打的这场仗。”

“是守着‘仁义’这两个字。”

“守住这两个字。”

“全世界的君子以后都有家。”

“守不住这两个字。”

“全世界的君子以后都得流浪。”

“咱们的仗——”

“咱们的仗就重了。”

“不是咱们华夏一家的事。”

“是天下有良心的人共同的事。”

“那个德意志商人也在帮咱们打。”

“他在德意志那边替咱们喊。”

“替咱们说。”

“替咱们记。”

“他是咱们的战友。”

“隔着几万里。”

“隔着几个国家。”

“他还是咱们的战友。”

赵刚眼眶又湿了。

他握住了李云龙的手。

两只手都很粗糙。

都是常年握枪的手。

但这两只手此刻传递的是同一种感情。

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说。

但他们都懂。

光幕继续。

“这位德意志商人。”

“在德意志过得很难。”

“大战爆发之后。”

“他的生活越来越困难。”

“他年纪大了。”

“他心脏不好。”

“他没有工作。”

“他的家人都在挨饿。”

“一九四五年。”

“欧洲的大战结束了。”

“德意志战败。”

“胜利国的审查组开始清算德意志的战犯。”

“这位德意志商人因为他年轻时候加入过那个党。”

“被列为需要审查的对象。”

“他被剥夺了工作的权利。”

“他领不到任何福利。”

“他家里没有钱。”

“他自己也病着。”

“他和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挤在一间小屋子里。”

“那间屋子冬天没有暖气。”

“夏天漏雨。”

“他们家里经常断粮。”

“一家人有时候一天就只吃一顿饭。”

“有时候一顿饭就只有一片面包。”

“他的身体垮了。”

“他的妻子身体也垮了。”

“他的孩子营养不良。”

“这个曾经救过二十五万华夏人的外国人。”

“在自己的祖国饿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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