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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自己吃不上饭也要给老外寄钱?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作者:对是九天 字数:4967 更新:2026-06-30 00:26:55

李云龙听到这里。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

“什么?”

“他在德意志挨饿?”

“他救了咱们二十五万人的恩公在挨饿?”

“他一天就吃一片面包?”

“他家里老婆孩子也跟着挨饿?”

“这——”

“这怎么行?”

“咱们华夏人就看着不管?”

“咱们华夏人就让他在那边饿死?”

李云龙急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他忘了自己是在1942年。

他忘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帮到那个几年后才会挨饿的德意志商人。

他就是急。

他就是接受不了。

救了二十五万华夏人的恩公在挨饿。

这种事情华夏人怎么能接受。

赵刚拉住他。

“老李。”

“坐下。”

“那是几年后的事。”

“咱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看看天幕接下来怎么说。”

“看看那时候的华夏人做了什么。”

李云龙才意识到自己急过头了。

他坐回去。

但他整个人都是躁的。

他的心跳很快。

他急着看接下来。

他急着知道华夏人怎么办。

他急着知道华夏人有没有忘记这个恩公。

他害怕听到华夏人忘了。

他承受不了这种可能。

光幕的字慢慢出现。

“这个时候。”

“是一九四八年。”

“南京的市民听说了这个消息。”

“一开始只有几个人知道。”

“那几个人是当年在安全区里被他救过的人。”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了这位德意志商人的现状。”

“他们听说他在挨饿。”

“他们听说他病得很重。”

“他们听说他家里连面包都买不起。”

“这几个人互相商量了一下。”

“他们决定。”

“不能让恩人饿着。”

“他们家里也穷。”

“一九四八年的南京。”

“战争刚刚结束不久。”

“又打起了内战。”

“物价飞涨。”

“通货膨胀。”

“钱不值钱。”

“这几个人自己家里也没多少钱。”

“但他们还是要凑。”

“他们开始凑。”

“他们从自己家里先凑。”

“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卖了。”

“把家里能省的省了。”

“然后他们发动更多的人。”

“他们挨家挨户去敲门。”

“跟邻居说。”

“您知道当年安全区里那个洋人吧?”

“现在那洋人在德意志挨饿。”

“咱们得凑点东西给他寄过去。”

“他救过咱们。”

“咱们不能看着他饿死。”

“他们敲了南京很多很多家的门。”

“南京的市民家里都很穷。”

“有的家里只剩半袋米。”

“有的家里只剩一件厚衣服。”

“有的家里什么都没剩。”

“但是。”

“只要一听到是为了当年那个洋人。”

“几乎没有人拒绝。”

“没有钱就出米。”

“没有米就出面。”

“没有面就出一块咸肉。”

“没有咸肉就出一双布鞋。”

“没有布鞋就出一条毛巾。”

“家家都凑。”

“有的老奶奶把自己压箱底的一块银元拿出来。”

“那是她这辈子最后的家当。”

“她说。”

“留着给自己送终用的。”

“但那洋人比自己送终更要紧。”

“她就给了。”

“有的老爷爷把自己的一件棉袍子拿出来。”

“那是他冬天唯一的棉袍。”

“给了就没得穿。”

“他说。”

“我今年冻一冻不打紧。”

“他不能冻。”

“他是咱们的恩人。”

“他冻坏了我心里过不去。”

“他就给了。”

“有的小媳妇把自己孩子的一双小棉鞋拿出来。”

“她说。”

“我家孩子还能穿旧的。”

“那洋人家里也有孩子。”

“也许能用得上。”

“她就给了。”

“几千户人家。”

“一户一户地凑。”

“凑了一个月。”

“凑了两个月。”

“凑了三个月。”

“最后凑出了一大堆东西。”

“有粮食。”

“有衣服。”

“有银元。”

“有布。”

“有各种各样的东西。”

“还有一笔钱。”

“那笔钱按当时的购买力计算。”

“足够一家人活一年的。”

“对南京一九四八年的普通老百姓来说。”

“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是他们自己都舍不得花的钱。”

“但他们凑了。”

“凑出来了。”

李云龙听到这里。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流鼻涕。

他就是脸上湿乎乎的。

他也不擦干净。

他就这么湿着。

他听着。

光幕继续。

“南京的市民把这些东西打包。”

“通过当时国际上的慈善组织。”

“通过海运。”

“千里迢迢寄到了德意志。”

“寄到了那位商人家里。”“那位商人收到包裹的时候。”

“他哭了。”

“他撕开包裹。”

“看到里面的粮食。”

“看到里面的钱。”

“看到里面那些带着华夏味道的东西。”

“他跪在地上。”

“冲着东方磕了一个头。”

“他对他的妻子说。”

“你看。”

“南京人没忘我。”

“南京人还记得我。”

“南京人自己都在挨饿。”

“还给我寄吃的。”

“我——”

“我这辈子没白活。”

“他的眼泪一颗颗落在那些粮食上面。”

“他的妻子抱住他。”

“也跟着哭。”

“他们家里那段时间天天有粮食吃。”

“天天有饭吃。”

“他的小孩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他身体慢慢好转。”

“他不再咳嗽得那么厉害。”

“他能下床走路了。”

“这些事情都是南京人送的食物做的。”

“这些事情是隔着一万公里的善意做的。”

“这些事情是那些连他的名字都不一定记得的南京老百姓做的。”

李云龙听完这一段。

他一下子蹲在地上。

两只手抱着头。

他不是哭。

他是说不出话。

他的嗓子堵得厉害。

他想了一会儿。

才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老赵。”

“嗯。”

“咱们华夏人。”

“嗯。”

“咱们华夏人厉害。”

“嗯。”

“咱们华夏人自己饿着肚子。”

“还要给恩人寄粮食。”

“咱们华夏人自己穷得叮当响。”

“还要给恩人凑银元。”

“咱们华夏人——”

“咱们华夏人的心。”

“比金子硬。”

“比山还高。”

“比海还深。”

“这种民族。”

“这种民族不应该穷的。”

“这种民族应该富的。”

“这种民族应该过好日子的。”

“老天爷不应该让这种民族受苦。”

“老天爷不应该让这种民族挨饿。”

“老天爷要是有眼。”

“就应该让这种民族过全世界最好的日子。”

“因为这种民族配得上。”

“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日子。”

赵刚坐在李云龙旁边。

他也蹲下来。

他把手放在李云龙肩膀上。

“老李。”

“嗯。”

“老天爷给了。”

“老天爷在七十年后给了。”

“七十年后的华夏人过上了好日子。”

“老天爷是长眼的。”

“老天爷就是慢。”

“但老天爷最终给了。”

“咱们这一代人没赶上。”

“但老天爷给了咱们的子孙。”

“这就够了。”

“老李。”

“这就够了。”

李云龙点头。

他使劲点头。

他点得头都快掉下来了。

“够了。”

“够了。”

“老天爷给了就够了。”

“咱们这辈人不享受没关系。”

“咱们的娃享受就行。”

“咱们的孙子享受就行。”

“这样咱们也值了。”

村口的老农这时也听到了这段。

他一个人坐在门槛上。

旁边的年轻人给他解释每一段。

老农听到“南京人凑东西给德意志商人寄过去”的时候。

老农抬起头。

“娃。”

“嗯。”

“南京城那年是一九四八年?”

“是。”

“一九四八年我记得。”

“那年我们这边也苦。”

“兵荒马乱的。”

“南京那边更苦。”

“南京打完仗之后又闹内战。”

“物价一天一个样。”

“钱拿着跟废纸一样。”

“粮食贵得要命。”

“就那种光景下。”

“南京人还凑了那么多东西给一个德意志人寄过去?”

“是。”

“自己挨饿还给别人寄粮食?”

“是。”

“这——”

老农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这就是咱们华夏人。”

“自己有一口吃的。”

“也要分给恩人半口。”

“自己穿着破烂。”

“也要给恩人寄一件好的。”

“这是咱们华夏人几千年的脾气。”

“不是现在才有的。”

“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咱们华夏人最重恩情。”

“最重。”

老农停了一下。

他的眼睛看着远山。

很久没动。

然后他慢慢说。

“娃。”

“嗯。”

“那个德意志人。”

“后来回南京了没?”

年轻人摇摇头。

“他回不来。”

“他当时身体已经不行了。”

“南京人也写信让他回来。”

“南京人跟他说。”“您回来吧。”

“您回来我们养您。”

“您在德意志穷。”

“您回南京。”

“南京养您。”

“南京就是您的家。”

“但他——”

“他那时候已经走不动了。”

“他心脏不好。”

“他没法跨那么远的路。”

“他收到南京人的信。”

“他又哭了一次。”

“他回信说。”

“谢谢你们。”

“谢谢南京。”

“我这辈子可能回不去了。”

“但我下辈子一定去南京。”

“我下辈子要当一个南京人。”

“我要生在南京。”

“长在南京。”

“死在南京。”

“那是我的家。”

“我这辈子已经证明过了。”

“那是我的家。”

老农听完。

他的眼泪慢慢流下来。

他没有抽泣。

没有哽咽。

他就让眼泪自己流。

流过脸上的皱纹。

流过雪白的胡子。

流到下巴。

滴在衣襟上。

他说。

“好人啊。”

“真是好人啊。”

“咱们欠他的。”

“咱们这辈子是还不完了。”

“得让咱们的娃替咱们还。”

“让娃的娃替咱们还。”

“还到什么时候为止?”

“还到他转世投胎回到南京为止。”

“还到他在南京过上好日子为止。”

“还到他再也不用在异国挨饿为止。”

“这才叫还完。”

“华夏人的账。”

“就是这么记的。”

“不以时间论。”

“不以国界论。”

“只以人心论。”

“人心不灭。”

“账就不消。”

某大山里。

那位中年人这次没点烟。

他听完了整段故事。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

五指张开。

他没说话。

很久没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他在想华夏这个民族最大的资产是什么。

他一辈子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军队。

工业。

土地。

人口。

他以为这些是资产。

但天幕告诉他。

最大的资产不是这些。

最大的资产是“人心”。

是几千年来华夏人心里那份不灭的东西。

是那种“你救了我的乡亲我就记你一辈子”的东西。

是那种“你在挨饿我也要寄我自己的粮食给你”的东西。

这种东西看不见。

摸不着。

没法称重。

没法量化。

没法写进财政预算。

但这种东西是华夏这个国家真正站得住的原因。

你把一个民族的钢铁都抢走。

你把一个民族的粮食都烧光。

你把一个民族的土地都占了。

只要这个民族心里的“仁义”还在。

这个民族就死不了。

就一定会重新站起来。

就一定会重新变强。

因为它的根还在。

中年人拿起笔。

他在一张纸上写了两个字。

写的是“仁义”。

他把这张纸贴在墙上。

他对身边的同志说。

“我们搞革命。”

“搞了这么多年。”

“我们有没有想过。”

“我们为什么能赢?”

身边的同志愣了一下。

没敢回答。

中年人自己回答。

“因为我们守住了‘仁义’这两个字。”

“国民党守不住。”

“日本人没有。”

“西洋各国的各有各的‘仁义’。”

“但跟华夏的‘仁义’不一样。”

“我们的‘仁义’是普通老百姓身上的。”

“是那种自己饿肚子也要寄粮食给恩人的‘仁义’。”

“是那种素不相识的人出了事全村人都来帮的‘仁义’。”

“是那种一家人出门在外任何一个华夏人都会搭把手的‘仁义’。”

“这种‘仁义’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但也是最厉害的武器。”

“我们赢。”

“就因为我们有这个。”

“别人败。”

“就因为别人没有这个。”

“所以我们要守。”

“一辈子守。”

“守住这两个字。”

“不管我们将来多富。”

“不管我们将来多强。”

“不管我们将来造多少大飞机多少电动车。”

“都不能丢了这两个字。”

“丢了这两个字。”

“我们什么都不是。”

“守住这两个字。”

“我们什么都是。”

中年人说完。

站起来。

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张“仁义”。

回到桌子前。

继续批他手头的文件。

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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