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的其他区域……
清算已经开始。
“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欠下的所有贝里,我们全部补齐!!!”
“我不想死!!!”
“该死的!!!是你们这些蠢货害死了所有人!谁让你们瞒着我们少缴供奉的!!!啊……!!!”
无数势力听闻风声,疯狂致电香波地群岛,坦言此前瞒报少缴的行径,如今只求弥补过错。
在贝奥抵达之前就缴清欠款的人,得以保全性命。
而那些无动于衷的?
太迟了。
克洛克达尔瞥了一眼依旧负隅顽抗的残余势力,只是冷冷嗤笑,抬手便掀起一场狂暴的沙暴。
北海的这些土霸王,第一次见识到了真正的实力鸿沟是何等恐怖。
他们何曾见过能将山岳一分为二的斩击?
远处……
海军的战舰停泊在岛屿外围,舰上的军官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局。
一名年轻士兵上前立正敬礼。
“长官,我们是否要介入,登陆作战?”
听到这话,披着海军大衣的军官,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身穿背心的二等兵。
“好啊,我派你先上,去把交战的双方全部拿下。”
“呃……是……”
……
就在多弗朗明哥与杰尔马王国对峙,克洛克达尔和米霍克在北海横扫目标之时,
贝奥悄无声息地跟着一个金发小男孩,走进了一间看似病房的房间。
他是特意来见证记忆中那些经典的时刻。
“把山治做的便当拿过来。”
一位金发女子看着面前精致的便当盒,又看了看山治布满伤痕的双手,轻声吩咐道。
侍女无奈,只能将那盒卖相焦黑的便当端到床边。
金发小男孩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清楚自己做的食物并不可口。
可面色苍白的女子却温柔地笑了,轻轻尝了一口。
“很美味哦。”
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随后抱住了喜出望外的小山治,目光转向侍女与突然出现的男孩。
“那么……你是何人?”
“如此温柔的语调,索拉夫人,即便面对突然闯入的陌生人也是如此。”
一名身着暗红色西装、外披黑色大衣的男子端坐其中,正拿着相机对着这对母子。
“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卫兵!!!”
侍女察觉到陌生男子的瞬间,立刻转身朝着窗外尖叫。“不必费心了,这艘海蜗牛船上的所有人,都已经陷入沉睡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
贝奥收起电话虫相机,无奈地笑了笑,只是一个眼神,便让身形怪异的侍女沉沉睡去。
“喂!!!不许靠近妈妈!!!”
小山治为了保护母亲,猛地朝着贝奥冲了过来。
“求你,不要伤害山治!!!”
两人开口的第一句话,都是为了对方,这让贝奥露出了笑意。
他拎起小山治的后领,将他提在手中。
“放心,我的确是来闹事的,但对你们并无恶意。”
他把山治放回索拉的怀中,走到窗边,望向远处的蜗牛旗舰。
“我叫贝奥。伽治欠了我一些钱,所以,我是来讨债的。”
索拉心中不安,紧紧抱着山治,温柔的眼眸抬头看向身形高大的贝奥。
“欠了多少,请您……原谅我们……”
“不,不,不,这无关金钱,关乎的是态度。”
贝奥转身,看向这位柔弱却美丽的索拉夫人。
“按理来说,胆敢欺骗我的人,都应该从这片大海上彻底抹去。但是……‘按理来说’的解释权,在我手上。”
“所以,我刚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能够饶恕杰尔马。索拉夫人,我们做个交易吧,如果你愿意。”
“把山治交给我,我便放过杰尔马,你觉得如何?”
贝奥的语气平和,毕竟此刻面对的,是一位温柔而伟大的母亲。
即便伽治触犯了他的底线,贝奥依旧愿意对索拉保有几分耐心。
对于邂逅的许多人,贝奥仍带着前世阅读原作时留下的印象,如今转生来到这个世界,自然对他们抱有几分善意。
这其中也包括山治……毕竟,他曾是贝奥前世最喜爱的角色之一。
因此贝奥并未选择赶尽杀绝,一个杰尔马王国对他而言本就无足轻重。若不是山治诞生于此,又牵扯着诸多回忆,他甚至不会亲自前来。
“考虑得如何了?”
贝奥的提问十分尖锐。若是伽治在场,定然会被狠狠压制,随后为了让杰尔马渡过危机,毫不犹豫地将山治舍弃。
但索拉不同。
她不忍心看到任何一个孩子受到伤害。
面对眼前身形高大的男子,索拉轻轻拍了拍怀中儿子的头,小山治则睁大眼睛,张着小嘴仰头望着她。
“妈妈……”
她温柔一笑,而后无畏地迎上贝奥那双早已习惯掌控一切的眼眸,轻声说道:
“如果您需要杰尔马的人来泄愤,那么请取走我的性命吧。求您……不要伤害山治。”
“妈妈!!!”
小山治瞬间泪流满面,眼眶颤抖,放声大哭:
“谁来救救我们!!!父亲!!!士兵们!!!啊……!!!”
这一幕让贝奥的嘴角微微抽搐,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山治这没完没了的哭喊,实在有些让人头疼……“安静。”
话音落下,山治的嘴巴瞬间紧闭,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无声地抽泣着,用小小的身躯护住虚弱的母亲。
“若我今日是来取人性命,便不会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
贝奥摇了摇头,从外套中取出一张微微泛黄的旧纸。
“我有话想单独和山治说,可以吗,索拉夫人?”
“这……”
索拉面露迟疑,而山治却勇敢地站到母亲身前,虽无法开口,眼神却无比坚定。
保护母亲,比守护任何淑女都重要。
“放心吧,只需要几分钟就好。”
贝奥率先迈步,山治紧紧跟在身后,走之前还回头给了母亲一个安心的眼神。
一步……一步……
贝奥向前走着,山治心中暗自盘算,试图从背后偷袭,可贝奥突然转身,让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过来,我让你看看,现在的杰尔马到底是什么模样。”
一丝清凉钻入韩风肚腹,速度游走全身,顷刻间韩风的意识变得格外清醒,头脑中异常的舒畅。
问出这么一句话,不意味着法尔是真的关心那些旅行者的生死。而是在看过刚才那一场超出了他想象的战斗后,面对一手主导了局面的唐白,他认为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哪怕说的是一些带着点愚蠢和乏味的话。
林天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赤红罗,但还是很清楚赤红罗和乐诗彤两人之间是有矛盾的,既然赤红罗不愿协助他们。也就不勉强了,但至少让赤红罗将皇宫的地图给画出来。
这些天里,老人发动了手下掌握的一切力量去搜寻唐白的信息,但对方就像是完全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收集到的情报多数无用不说,更少的让人可怜。
韩风气势至极,怒吼拳出,陨星般的拳头闪烁着刺目的橙赤两色光芒,携着刚猛无比的破风之力,砸向林雪的冰掌。
马鞭草、木桩、阳光、任意一种,都可以让吸血鬼那强大的恢复体质毫无用途,进而送他们去往另一个世界。
若是自己的话,韩风肯定毫不犹豫地逃到龙珠空间中去,可这位谢师姐紧抓着自己不放。
只是令钟繇未能想到的是。这番振奋士气之言,军中将校却并无热烈回应,钟繇心情难免yin霾,暗道被西凉军马围困数日,军中的士气不知不觉,竟消磨殆尽。
对老头的历史有些了解的后裔都恍然大悟,敢情山头星两千多年都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跟威森科技时代一样的规矩。
两人正自好奇,敞篷货船已经被逼迫着靠上码头。几个浑身湿漉漉的落水者揪着一个船主模样的中年男子登上岸。
刚才的成绩就是正常表现,只要他们能够坚持稳定的成绩,取胜应该是没多大问题。
依旧是安静的感觉,安若躺在床上,连同着身边的身影。此刻,是和路凌有一段距离的,彼此间配合着的距离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兰帕德相当惊讶,即便是对他们来说,一瓶饮料几十镑都有些昂贵了。
暮晚说,染尘,我们不是要永远在一起吗?入了弱水,便无人能拆散我们了。
这很不贵族,曾经为人诟病,然而罗德岛我行我素,也没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当这个圆滚滚的男人走进酒吧后,顿时引起了酒吧内所有人的注意,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这个手里面拿着玫瑰花的男人。
淡淡的月光打在人脸上,杨煜显然也看到暗夜里的冷狼,脸上除了颤抖还有些坚定。
‘羊羊集团’连一个IT人士都没有,要找两个修电脑的容易,找专业人士就很难了。
唯有萧羽音看着几人,将手中的紫玉长笛重新放回腰间,抬步向着纳兰珩走去,在纳兰珩含笑看着她的举动。而萧羽音却没理他,右手自顾自的抓起他的右手腕,随即皱起好看的眉。
虽然现在也用不着他们,但是该参与的事情还是应该让他们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