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哥啊!”
倾欢一想到严文慧那几句话,心里就有点难受。
再代入一下严文慧,更难受了。
“爸妈带你回家的时候,对你肯定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以前我是闻太太,可能需要你努力一点,让宋家不至于太糟糕,让闻太太丢脸。可以后我不是啦……”
倾欢笑的没心没肺,“哥,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爸肯定也没有要宋氏做大做强的执念,所以,我和爸妈,都希望你找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谈一段甜甜蜜蜜的恋爱,然后一起步入婚姻。”
“哥,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从前没机会跟宋池野说这些。
如今,一切按部就班。
她是闻劲和秦今安人生里的女配,却是她自己生活里绝对的主角。
宋池野亦然。
不求惊天动地,只求大富大贵简简单单。
宋池野不知道倾欢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再看严文慧眼圈都红了,当即笑着应声,“好!哥记住了!”
手机响。
宋清鸢发来的微信,【哥,我好难受,你能来看看我吗?】
【哥……】
【哥】
不知道是手机误触了,还是她抱着手机一声又一声,等他的回应。
宋池野按掉手机,站起身,“爸,妈,我出去一趟!”
“喝了酒记得叫代驾,不许开车!”
“不喝酒!”
宋池野的声音慵懒传来。
不多时,车子的声音消失在夜色里。
宋清鸢病了三天了。
高烧烧到她整个人滚烫似火,可翻遍公寓,别说退烧药退烧贴了,家里连个体温计都没有。
宋池野要打120时,被宋清鸢拽住胳膊,“哥,我不想去医院。”
体温高,脸色却是白的。
宋清鸢嘴唇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咬痕,旧伤未好又咬出新伤。
宋池野沉默片刻,电话联系了医生。
转身去洗手间,拧了条毛巾过来覆在了她额头上,“这几天吃东西了吗?”
宋清鸢摇头。
宋池野起身要走。
被她抓住手,“哥,我什么都不想吃。你陪陪我,好不好?”
巴掌大的脸,眼里前所未有的可怜。
宋池野一顿,缓缓坐了下来。
他两岁的时候,严文慧出院,从医院带回包在粉色襁褓里的她。
从那天起,宋池野就知道,除了爸妈,这将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他的妹妹。
爸妈之后,她学会的第三个词是哥哥。可小家伙不会发哥音,从到到晚得得得得。
他放学回来,前脚下车,后脚别墅门就开了,穿着粉色小裙子的小人儿拍着手踉踉跄跄的走出来,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再后来,他们一起上学。
写不出看图说话,她瘪着嘴叫哥哥。
数学考了99,更是委屈的躲在他身后。
宋池野也习惯了站在她身前。
他都想好了,只要她愿意,他可以护她一辈子。
可……造化弄人!
“鸢鸢……”宋池野低头看着宋清鸢,“你跟我说实话,上次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哥,我……”
“嘘!”宋池野打断她,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可以不说,但是,别对我撒谎!”
宋清鸢一顿。
宋池野沉声道:“我知道,这几年,你肯定怕极了!”
“怕倾欢回来,爸妈不要你了。怕他们把你母亲的罪过都按在你头上,怕你做了二十多年的宋家大小姐,到头来,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家寡人。”
“鸢鸢,我都知道!”
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理解宋清鸢,那个人一定是他!
“是人总会犯错,可犯错不可怕,它让我们直视自己心底的恶。”
“如果真的是你,秦四强已经死了,他罪有应得。而你,该受的惩罚,已经受了。只要你知道错了,那么,我可以揭过这一茬!无论爸妈如何,在我心里,我还当你是妹妹。”
“鸢鸢,是你吗?”
男人眸光认真,一如从前的耐心和温柔。
可原本,这样的耐心和温柔,都只属于她。
如果不是倾欢,她可以拥有一辈子的!
全都是因为她!!!
“哥……”额头的毛巾温突突的,可宋池野的手却是凉的,宋清鸢抓着他的手贴在脸颊边,眼里全是眷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眼底温度褪尽,宋池野点头,“好!我知道了!”
门铃响,医生到了。
打了针,开了药,半个多小时后,宋清鸢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都有点虚脱。
眼皮重的像是坠了千斤顶,可她舍不得睡。
宋清鸢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厨房炉灶前,长身而立的宋池野。
从小到大,只要看到他,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她心里都是踏实的。
天塌下来她都不怕。
可倾欢回来了。
爸爸妈妈要还给她,就连宋池野,她都必须分一半给她。
凭什么?
“醒了?”回头看到呆呆站在门里的宋清鸢,宋池野扬声道:“过来吃面。”
简简单单的阳春面,知道她不喜欢吃葱,他连葱都没放。
一口汤下去,宋清鸢的眼圈倏地红了,“哥,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宋池野扬了下下巴,“吃完再说。”
一半鲜香一半苦涩,宋清鸢几乎是伴着眼泪吃完那碗面的。
宋池野收走碗筷洗完放进消毒柜。再坐回餐桌前,开门见山,“你不是一直想学珠宝设计吗?伦敦艺术大学,米兰艺术学院,还有意大利……”
“哥!”宋清鸢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你要赶我走?”
宋池野蹙眉。
宋清鸢的眼泪落了下来,“她要回家住,我的房间没了,要搬出来住公寓。她被人绑架,我连帝都都不能待,要被放逐到国外去了?”
“哥,凭什么???”
“宋清鸢……”连鸢鸢都不叫了,宋池野脸色阴沉,“没有人要赶你走!既然你不识好人心,那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转身就走,宋池野才刚拉开门。
宋清鸢就扑了上来。
“哥,你别走……”抱住宋池野的腰,宋清鸢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我听你的,只要你别不要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定乖乖听话!”
拦在他腰间的胳膊是滚烫的。
贴着他后背的那一片确实冰凉湿漉的。
宋池野叹气,“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再说!”
门开了又关,电梯叮咚。
宋清鸢站在漆黑的入户门里,眼神怨毒又疯狂。
从来没人能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秦四强不能!
倾欢,也不能!
如果非要抢,那就,去死好了!
“我不叫迟海东,我叫,绿袍。”迟海东说罢,将蚩尤魔剑从地底抽出,整个凤炎轮回阵即刻崩溃,火焰轮盘和地缝都消失了。
消除了刚才的误会,令柳月莉的自信心更足了,边连连替林智骁夹着海鲜,边欣赏着林智骁帅得令她心尖颤动的五官,神情间尽显妩媚与温柔。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客栈内的几人,一个厨子、两个跑堂、一个掌柜、外家两个厨房的下手。
而这唐门十二高手均是唐奶奶的跟班,在唐门弟子之中等级最高,身上绣有四只毒物。
裹在阿灵嫂身上的棉被滑落下去,现出阿灵嫂的光着的身体来,林智骁立时上前拾起棉被披裹在阿灵嫂的身上,却闻到一股恶心到无以复加的恶臭,不由一阵反胃,弯腰干呕了几声。
不知道昨晚苏玉笙对她说了什么,但是看她没什么异常,应该苏玉笙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不过修士修炼,本就是在改变自己的命运,因此强大了,自己的命运的确可以改变。
镇国将军府百年声誉,忠君爱国,赤胆忠心,多少慕家儿孙战死杀场,马革裹尸。镇国将军府的匾额,是用无数人的白骨鲜血铸成,然而这十几年却蒙上了叛贼的名声。
在秋风星的云颠之上,有韩冰的宫殿。为了以示信赖,夏天不顾随行官员的反对,就要孤身前往韩冰的宫殿,云烟请求同行。
杀手的弊端就是太完美执行自己的使命,导致他们做什么都不会和刺杀一样完美。
他偷偷的躲在她最爱去的地方,拨开树枝贪馋的看着她,他知道,她不会再在英王府呆太长的时间,等着那一天到了,她便要穿上华服,盖上红纱,由丫鬟搀扶上了喜轿,被抬到宫里边去。
“凤儿,你对朕真好”,皇帝欣慰又感动的握住她手,忽听外头传来湘皇贵妃传报的声音。
“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带着彩君去皇宫走了一趟,彩君,你也不用惊讶,皇太后和我以及你奶奶是闺中的姐妹,就算是你娘和皇太后也是渊源颇深呢。”东篱夫人笑嘻嘻的对王彩君说道。
奶嬷嬷先是灌了一大口的水,毕竟是年纪大了,这么一大口水竟然让奶嬷嬷呛了一下,不断的咳嗽了起来,师爷又连忙帮奶嬷嬷捶背,帮她顺气。
“这么说,红鸳是冯氏的人了?!她可是我特意指给李氏的人……”说到这儿,老夫人突然噎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皇上不想看到我吗”?华凤兰幽幽的双眸对上他,含着丝丝哀怨的凤眸宛如盈盈欲碎的琉璃一般,看的人心生不忍。
至于肃方帝的病,太医院的说辞,当然仍是那一套,战战兢兢地开方子煎药治病,可见效甚微,并不顶用。
湘贵妃微微一笑,“可不是吗,有时候臣妾吃块糕点他都抢着要吃,就是个嘴馋的”。
送走了千恩万谢地何贵家的,欢娘回到了屋里,看见冯氏紧紧握着茶杯,眼神变幻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