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丫冷笑着开口。
“从小到大,你们有谁把我当过人看吗?
奶,你重男轻女,从出生就嫌弃我是赔钱货。从来就没把我这个女孩当人看!”
“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娃,我爹娘生不出儿子,我就跟着一起被你嫌弃。
家里所有脏活累活全都是我干的,洗衣做饭、喂猪扫地,我一天从早忙到晚,没有一刻歇息,
可我吃过一顿饱饭吗?穿过一件新衣服吗?”
她转头看向脸色惊恐的大伯和二伯,还有四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堂哥,继续字字泣血地控诉。
“还有大伯二伯,大伯娘,二伯娘。还有我的四个堂哥!你们一个个身强体壮,什么活都不干,所有杂活全都扔给我。
心情不好就打我骂我,高兴了就捉弄我,我稍微做错一点小事,迎来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还有,爹,娘,你们冷眼看着全家人一起欺负我,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保护过我一下。
哪怕为我说过一句话,
你们之前还嚼舌根,说人家江家媳妇不做人,虐待两个孩子。
可现在呢?人家沈姨一个后娘都能对那两个孩子那么好。
你们可是我的亲爹娘呀!
我难道不是你们的孩子吗?
我也会疼,我也会难过!可你们有谁心疼过我一下?
有谁问过我疼不疼?”
“今天晌午,奶回家不分青红皂白的一脚把我踹倒,
我的额头磕在锅沿上流血不止,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张口就骂我是赔钱货!嫌我偷懒……”
说到这里,陈大丫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我一直忍着,我事事都让着你们,我以为我乖乖听话、拼命干活,总能换来一点点善待。
可我忍了一年又一年,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欺负!”
“还有,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打算把我卖给隔壁村的吴二傻子当童养媳!
你们就是想把我卖了,换一笔银子给我的堂哥们娶媳妇!”
“我告诉你们,我是人!不是你们可以随意买卖、随意使唤的牲口!
我不愿意嫁,谁都别想拿捏我!谁都别想逼我!逼急了,我带着你们全都下地狱。咱们全都别活了。”
听完这番话,陈家所有人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底又怕又悔。
陈老太太吓得嘴唇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蛮横刻薄。
连忙服软求饶:“大丫,是奶奶错了,奶以前对你不好,奶以后改!
不卖你了,我们再也不卖你了,你的婚事以后全都由你自己做主。
我们再也不干涉了,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千万不要冲动!”大伯也连忙跟着求饶:“是啊大丫,是我们不对,以后再也没人欺负你了,你放过我们吧!”
看着眼前这群人前后截然不同的嘴脸。
陈大丫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原来,这些高高在上欺负她的人,也会害怕,也会求饶。
原来,她自己真的可以保护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大声说出自己的要求:
“好,既然你们都不想死,也可以。
你们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放过你们。第一,从今往后,我的婚事我自己说了算,任何人都不能插手,不许再逼我嫁人!”
“第二,我要和陈家分家,我要单独立户,搬出这个家,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这话一出,陈老太太立刻下意识摇头,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行!天底下哪有爹娘活着女孩子就分家单独立户的道理?从来没有这个规矩,这绝对不可能!”
听到拒绝,陈大丫眼神一冷。
她直接上前一步,手里的菜刀直接抵在了陈老太太干枯的脖颈上。
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吓得陈老太太浑身一僵,下一秒直接吓得尿了裤子,浑身止不住发抖。
她慌忙大喊:“我同意!我同意!给你单独立户,给你分户籍,全都依你!你快把刀拿开,千万别伤到我!我可是你亲奶。”
陈大丫没有挪刀,继续冷冷开口:“第三,我从小到大在你们陈家当牛做马,辛苦干活却没有一分工钱。
你们要给我五两银子,当做我这些年的工钱,从此以后,我和陈家两清,互不相欠!”
“什么?五两银子?你这个死丫头做梦!家里的钱凭什么给你!”
陈老太太下意识又尖声尖叫起来,舍不得拿出家里的银子。
陈大丫手腕微微用力,刀刃又贴近一分。
锋利的刀刃蹭得脖子生疼,陈老太太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改口。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给!我给!我给你银子!钱就在我床头柜子下面的布包里,你自己去拿,全都给你!”
陈大丫冷冷盯着她,确认她不是撒谎之后,才握着菜刀转身走进陈老太太的房间。
很快,她从柜子底下翻出那个小小的钱布包,里面有几两碎银,和一把铜板。
她也不多拿,取出属于自己的五两银子,小心翼翼收好。
剩下的碎银,她直接随手扔回陈老太太面前的桌子上。
她眼神冷漠,再无一丝波澜。
从今天起,她陈大丫,要彻底和陈家一刀两断。谁也别想再使她。
陈大丫拿着手里的五两银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陈家。
走在乡间小路上,晚风一吹,她浑身都觉得轻松畅快。
从前,她打心底里惧怕陈家一家人,觉得自己人小身体弱,一辈子都逃不出这个火坑。
可今天她才彻底明白,那些人看着凶神恶煞,可只要她能豁的出去,其实也没那么难对付。只要她敢反抗,敢硬气起来,这群只会欺负弱小的人,立马就没了气焰。
压在她心头的大石头彻底落地,陈大丫心里又轻松又欢喜。
这次她得好好感谢沈姨。若不是她提点她,给她勇气,她可能这辈子都不敢迈出反抗的这一步。
现在,她成功拿捏住了陈家人,还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工钱。
她第一时间就想去找沈姨,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知道。
陈大丫一路快步朝着江家走去。
平常这个时间点,她都是进山去打猪草的。
村里面有好几个好事的妇人,平日里就爱聚集在门口嚼舌根。
她担心遇到其他人,发现她的异样。
所以特意留了个心眼,朝后山走去。
她翻过一座小山坡,绕到了江家的篱笆后院。
老陈面色奇怪,他没有想到,这么晚了打他电话之人,竟然是MX娱乐公司的现任总裁。
“不错,他答应出兵了。”诸葛亮十分自信的点了点头。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曹操是答应出兵,但前提条件是要看到他重创了张超主力才会出兵。
张超乘凯旋之师回到了晋阳城后不久,这便开始了一系列有关于内部的举措。在此期间,袁绍大军正占领着司隶地区、曹操也在攻战着豫州。
“瞎扯淡,我又不认识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好了,你现在没事了,我也可以走了。”古荒说完调头就走,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常笙画不置可否,但是她把脚步放慢,宁韶明很自然就配合着她慢下来了,短短的一段路都被他们走了三四分钟。
他完全想不到古虚竟然还有一个彪悍而不计后果的哥,他之前已经从他二哥口中得到准确的情报,古虚的三哥古武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任何争斗,正因为如此他才敢对古虚颐指气使,欺凌打压。
既然约定好了五年之后还能再见,那从现在开始,就要努力修炼,提升自身的修为,不能有一点放松。
无障望着蒙毅的背影,直至远去,才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嘴角微微一弯。
头顶上生有一只玉角,无比的晶莹剔透,灿灿的光华升腾而起,非常的圣洁与神俊,身上的气息也是深不可测,给人一种异常的强大的感觉。
送走江火后,黄老师并没有回到工作室监督工作,而是直奔底层的停车场,钻入了车内。
他率先发难,点火羽扇扇出一道玄冥之火,火光熊熊,黑色的火柱席卷而去,却并非朝着阿狐,而是奔着那只给他紧张感的老狐狸汹涌而去。
以往那些觉得尔虞我诈的商场手段,现在在另一个世界这样玄幻的背景下,似乎都显得有几分可笑了。
在这路上便遇到了出海追回宿老,欲要寻找造成海难原因的少年海生。
程晶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这间虽然不大,但是独立的房间。
白发老者刚刚报完底价,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整个拍卖场中响起,报出了一个让拍卖场内响起一阵哗然的价格,竟然一下子将价格翻了五倍,看来这个家伙是想向所有人宣布一件事:这个隐性冰属性灵根,他要定了。
十多天之后,界中界的控制中心里陡然响起了一阵疯狂的大笑声,同时还夹杂着一下乱七八糟的叨咕声,就好像一个神经错乱的人在胡言乱语似的。
初迢拿手拨了拨那几根线,看得大四额头更加冒冷汗,正在这个时候初迢身上还有人打电话过来。
不过他们十分想笑,那人直接把边跶们的挑衅说成是狗吠,间接隐射他们不搭理对方,是因为懒得和狗一般见识。
等确定吴氏她们离开,苏紫沐摸了摸身后别着的刀,就冷笑着苏家大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