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顾不上喘息,身形一闪便掠到三长老的尸体旁,一把扯下他腰间的储物袋。金丹巅峰修士的全部身家,就这样落入他手中。他又顺手将黑衣女子的储物袋也收了,神识一扫,心中暗暗咋舌——光是灵石就有数十万,丹药、法宝、功法玉简堆了满满一袋。
“发了。”
但他来不及细看,因为一股比他之前感受过的任何气息都要恐怖的威压,正从远处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那股气息浩瀚如渊,铺天盖地,所过之处,连天空中的云层都被撕得粉碎。与三长老的金丹巅峰不同,这是真正的元婴之力,天地为之变色,万物为之臣服。
大长老!
李寒山脸色剧变,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他想也不想,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张四阶虚空遁符,灵力狂涌入其中。
遁符亮起耀眼的金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金光之中,空间之力剧烈波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正在撕开虚空。
下一刻,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金色的遁光,朝合欢宗的方向狂飙而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青色遁光从天际落下,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青光散去,露出大长老那张苍老而阴鸷的面孔。他的目光扫过三长老和黑衣女子的尸体,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李寒山!”
大长老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天地间回荡。他抬头望向那道已经远去的金色遁光,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以为,一张四阶遁符就能逃出本长老的手掌心?”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色长虹,朝李寒山追去。元婴中期的全力飞遁,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仿佛撕裂了空间,每一步跨出都是数十里的距离。
前方的金色遁光虽快,但与青色长虹之间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二十里。
十五里。
十里。
八里。
李寒山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大长老的速度太快了,四阶遁符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就会被追上。
“该死!”
他咬牙,将灵力不要命地灌入遁符之中,金色遁光的速度又提升了几分。但大长老的速度同样在加快,双方的距离依旧在缩短。
“李寒山,你跑不掉的!”大长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杀害同门长老,罪不可赦!本长老奉宗主之命,将你就地正法!”
奉宗主之命?
李寒山心中冷笑。大长老分明是在假传圣旨。宗主若真要杀他,根本不需要派大长老来追,一道传讯符就能让他乖乖回去受死,否则时间一到,毒丹也能要李寒山的命。
大长老这是想先斩后奏,杀了他再向宗主禀报。
“老东西,我跟你有何仇怨,你要这般置我于死地?”李寒山高声道。
大长老冷笑一声:“你杀了三长老,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是三长老先要杀我!”李寒山咬牙道,“他设下埋伏,带人围杀我,我不过是自卫反击!”
“自卫反击?”大长老的声音中满是讥讽,“你一个金丹四层,能反杀金丹巅峰的三长老?谁信?”
李寒山一滞。
大长老说得没错。金丹四层反杀金丹巅峰,说出去谁信?就算他把三长老设伏的证据摆出来,大长老也只会说他是伪造的。在合欢宗,实力就是一切,没有实力,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你乖乖受死,本长老可以给你一个全尸。”大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若继续顽抗,本长老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李寒山没有回答。他将遁符催动到极致,朝合欢宗的方向拼命飞遁。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他。宗主。
只要逃到宗主面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出来,以宗主的智慧和公正,未必会相信大长老的一面之词。更何况,宗主还说过要收他为徒,这份承诺至少还有几分分量。
但问题在于,他能不能活着逃到宗主面前。
大长老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身后,青色长虹越来越近。大长老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响起。
“李寒山,你逃不掉的。”
李寒山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他的灵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遁符的光芒也开始变得不稳定。四阶遁符虽强,但持续使用对灵力的消耗极大,以他金丹四层的修为,根本撑不了多久。
更致命的是,他身上还有毒丹。
合欢宗所有外出的弟子都必须服下噬心丹,到时间之前必须返回服用解药,否则毒发身亡。他这次出来追杀余孽,服用的毒丹时间更久一些,但也只有三个月,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就算他能逃过大长老的追杀,若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回到合欢宗,同样是个死。
前后都是死路。
但至少,死在宗主面前,还有一线生机。死在大长老手里,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李寒山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纷乱的念头压下,全力催动遁符。
金色遁光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轨迹,朝合欢宗的方向狂飙。
大长老紧追不舍,青色长虹越来越近。
两里。
一里。
五百丈。
三百丈。
李寒山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那股令人窒息元婴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他背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寒山,受死!”
大长老一声大喝,抬手打出一道青色剑光。那剑光凌厉至极,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直取李寒山的后心。
李寒山脸色大变,猛地侧身。剑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他的衣袍撕开一道口子,鲜血飞溅。若非他反应够快,这一剑便已贯穿了他的心脏。
李寒山继续飞遁。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肩膀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灵力的消耗也到了极限。
但合欢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那五座如巨柱般耸立的山峰,在夕阳的映照下巍峨壮观。护山大阵的淡金色光罩如同一个巨大的倒扣碗,将整座山门笼罩其中。
李寒山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山门冲去。
身后,大长老的青色剑光再次袭来。
就在剑光即将击中李寒山的瞬间,他猛地加速,一头扎进了护山大阵的光罩之中。大阵感应到他的身份令牌,打开一道缺口,让他穿了过去。
而大长老的剑光,则被大阵挡了下来,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
李寒山穿过大阵,落在山门内的广场上。他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浴血,几乎要虚脱。
但还没等他缓过一口气,一道红色的身影便从天而降,落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面容虽色美,气息却狂暴如火,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二长老。
李寒山的心沉到了谷底。大长老要杀他,二长老会帮他吗?
他抬起头,看向二长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二长老开口了。
“李寒山,大长老说你杀害了三长老,可有此事?”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李寒山深吸一口气,正要回答,身后便传来大长老的声音。
“二长老,杀了他!此子杀害同门,罪不可赦!”
这人留下的白骨,并没有倒地,就好像制造一个艺术品一样,一动不动的,和众多的骷髅待一起。
我也感觉有些像,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就有个房子出来,谁会住在这里?
“我下注十万在我老大这里。”牌都还没发,严浩宇就忽然押上去十万美元的筹码。
“呸呸呸,我的意思是你这么惊讶干嘛??”重新组织了语言又问了一次。
片刻之后,雪儿面色恢复如常,身体的温度也变得正常,山腹之中的温度则开始慢慢下降。
外面的一个传说“北浅南上官”,说的就是北方浅家,南方上官家,都是雄霸一方的土豪。
赵灵珊心里微微一惊,刚才她出招凌厉突然,本来以为肯定会踢中王羽,但她却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一下就失手了。
虽然他本就不是真心帮助叶天辰,可叶天辰的话,依旧让他感到无比的恼火。
周芷若、谢莹莹、欧阳菲、劳拉都看着王羽,娇躯微颤,十分激动。
沈哲子虽然早知台上几人应是不凡,但听桓温介绍,心内还是不禁感慨一声,这场清谈还真是所谓的全明星赛,桓温所言这三人,便是日后江南最为清名卓著之人。
回到别墅,华荣也没让旁人动手,将还昏着的郁翔飞给扛了进去。
无论婚约是真是假,赵国公应该都算是让他们母子能够平安生活到现在的恩人了。
在他她开口之前,华荣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赶紧截住他要说的话。
从西到东,一个个大帝国无一幸免。而历经劫难真正浴火重生的,更是只有一个。
而从前没有兄弟姐妹,现在也没有兄弟姐妹的张寿,此时也不禁嘿然一笑。他是没有弟弟,但还不是有个神出鬼没的阿六?
施云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身上还穿着大红喜服,再看四周,竟然是古代房间的摆设,“这是哪里?”感觉到头上有伤,疼的她单手扶额慢慢起身。
浩钧师兄面色变的难看起来,他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局面,这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太子殿下,怎么了?”太子妃慕容瑶长相美丽,性格确是十分毒辣,当初为了当上太子妃,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姐姐都能够加害。
旁边传来一阵阵的羡慕嫉妒恨的声音,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叶辰的身上,恨不得取而代之。
“哇,这么远。”千羽洛有些意外,纳兰韵对阵法的研究到底有多么深入,这么隐蔽都能被他看出来。
这样的魔仙果就是一把双刃剑,只可惜对林娃娃还是超级免疫的。不能说魔仙升级果对林娃娃没用,只不过作用不一样,对林娃娃有益无害,而且那种作用是慢慢发酵的。
满地的碎瓷,泼洒的血迹,还有那缓缓罩上白布的……父亲的面容。
好在诛魂剑的威力没有受到影响,杨天甚至觉得,在磨灭了几个涅槃境武者的残魂后,宝剑在锋利程度上远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