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佳卉下意识侧头,看向驾驶座的宋清徽,玩笑道。
“宋总,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啊,瞒得这么严,我们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宋清徽笑着启动车子,目视前方,淡然回应。
“公司才起步,哪有时间交女朋友啊。”
兰佳卉拿起车门上的樱桃发卡,问他。
“这不是你女朋友留下的吗?”
虽然发卡陆星辞也有一个,但兰佳卉敢肯定,车上这枚肯定不是陆星辞的。
而她更不会把陆星辞往宋清徽的女朋友这层身份上去猜。
一来,两人平日里公事公办,别说谈恋爱了,连蹭车的时候都很少。
二来,宋清徽如果真的和陆星辞交往了,平日里怎么会对她这么严厉。
更不会允许她辞职,让别人来代替她的位置了。
谁家男朋友会这样对自己女朋友啊!
闻言,坐在后排的陈峥抬眸扫了一眼,寒暄了句。
“宋总好福气啊。”
他说着低头,给一个备注为沈的好友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抵达京市了,宋清徽来接的我】
闻言,宋清徽弯唇,温润一笑。
“不是女朋友,是一个堂妹留下来的,估计是前几天坐我车的时候落下的吧。”
兰佳卉哦了一声,将发卡重新放回车门抽屉。
“这样啊。”
心底不由地泛起一丝喜色。
平日里大家讨论最多的就是宋清徽了。
长得斯文帅气,为人也绅士温柔。
对于手底下的员工也很大方,下午茶夜宵经常请客。
甚至没有节日也没有任何由头的情况下,让他请客,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聚餐请求。
不管是长相,还是人格魅力,又或是家世背景,都是人间理想的类型。
兰佳卉今年才24,对于这样优质的男性,会向往也是人之常情。
原来她还觉得陆星辞会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长相优越,又有才华,她若是对宋总有意思,那其他人都没戏。
可如今,陆星辞辞职要走了。
兰佳卉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
包房里。
宋清徽接过菜单,送到陈峥跟前。
“陈先生有什么忌口的吗?”
陈峥起身,“我去个洗手间,宋总看着点吧,我没忌口。”
宋清徽起身,原想陪同的,但陈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拍了拍。
宋清徽只好坐了回去。
覃记私房菜是会员制,非会员拿着钱也没办法在这订到位置。
宋清徽还是依靠着和沈家的关系,才在一周前订到了一个包房。
覃记私房菜装修古色古香,内院搭建有回廊,永远流动的溪流。
溪流上漂浮有翠绿的荷叶,粉嫩的荷花,一座小的石板拱桥搭建在溪流上。
四周氤氲着白色的水雾,恍若进入了人间仙境。
陈峥走出包房,穿过长廊的时候,远远瞧见了迎面走来的沈聿。
他刚要弯腰打招呼,‘沈总’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
沈聿走在陆星辞身后,食指置于唇边,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陈峥立刻了然,收了视线和两人擦肩而过。
陆星辞诧异回头,看沈聿一眼。
“刚才那人,你认识?”
怎么总觉得刚才那人视线一直落在她和沈聿身上,像是要说什么,然后又打住了。
沈聿挑眉耸肩。
“可能是看我长得太帅了?”
陆星辞白他一眼,觉得刚才就多余一问。
“这顿饭吃了,你以后别再烦我了。”
从医院敷了药出来,沈聿给她借了辆轮椅。
原本是要回家的,沈聿竟然直接把车开到了覃记私房菜。
他说,“既然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那上次转我的一万三,咱们一起花了。
就当吃个散伙饭,如何?”
陆星辞喜欢散伙饭这三个字。
虽然不想跟沈聿一起吃饭,但想到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被他纠缠。
这一时半会也能忍耐了。
沈聿握着轮椅的把手,闻言轻挑剑眉。
“好啊。”
才怪。
陆星辞被沈聿推到包房,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服务员走上前来。
腰间挂了一个荷包,荷包上写着经理,夏荷的字样。
以前就只听说覃记私房菜风格独一无二,却从没机会进来过。
如今亲眼所见,不由地心底感慨,有钱人的世界果然精彩。
连服务员的穿着打扮,气质都不一样。
“看看,想吃什么?”
沈聿将菜单递给她。
陆星辞也不会点,就将点菜的事交给了沈聿。
而后视线停留在服务员身上的旗袍,以及她的发饰上。
心里头不由地盘算,这些年中国风元素流行回来了。
各种旗袍、马面裙在网上的讨论度都很高。
如果专门做一个中国风主题的,将中国风元素和现代服饰融合在一起。
市场的反响应该也会不错。
下一秒,沈聿凑到身侧,磁性的嗓音拂过耳廓。
“怎么,看上人家经理了?”
陆星辞瞪他一眼,伸手把人推开。
“离我远点,男女授受不亲。”
沈聿咋舌。
“啧啧啧,现在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那天晚上坐我身上的时候……唔!”
陆星辞真是恨死了沈聿这张嘴。
经常不分场合不分轻重地说话。
她死死地捂着沈聿的嘴,侧头笑靥如花地看向经理。
“麻烦了,我们就要这些。”
经理笑着颔首,拿着菜单离开了包房。
门一关上,陆星辞便立刻换了副面孔。
凶巴巴地瞪沈聿。
“你能不能别乱说话,你不要名誉我还要呢。”沈聿摊手,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坏模样。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那天确实坐我腰上……。”
眼见陆星辞推着轮椅就要走,沈聿连忙止了话,起身将轮椅拉住。
“好了,好了,我不说你骑我了行了吧?”
陆星辞恨得牙痒痒,这还叫不说?
分明就是借着道歉,又重复了一遍!
该死,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控制一下自己。
不过……
想到沈聿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以及紧实有力的腹部。
陆星辞心底躁动起来。
她拿起桌上的茶水,猛地灌了一整杯下去。
“我去个洗手间。”
她说完,回身指着沈聿道。
“不准跟着我!”
沈聿身子僵在那。
“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陆星辞白他一眼,操控着电动轮椅出了包房。
好在包房离楼层洗手间不算远。
她出包房穿过一条满是爬藤月季的玻璃长廊,就到了洗手间。
上完洗手间,她留在月季长廊下,举起手机拍了一张。
不远处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陆星辞?”
不过这样的平衡被叶先生打破了,他偷走了天谴组织内研究的最高成果。
说完,宋乾真宣布结果之后,江昊便颇为洒脱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抬起头,猩红的双眼有一丝受伤的情绪,周身弥漫着浓浓的酒味。此刻的他,不似平日里的清冷克制,像极了受伤后待安抚的野兽。
“啪!”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张冬瑾的脸上,屋子里在座的众人全都惊呆了。
马大雁和陈翠英看见宁静和王雪走在了一起,两人在她俩后面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几乎一开场,所有的人的目光就全部被她吸引了过去,就连同样颜值爆表的谢光耀也没能幸免。
她去医院看望陈友义,可是,现在病房外面全是人家现任妻子的人,她被人家狼狈的赶了回来,如今想见一面都难,这让她更加的恐慌。
虽然隔着衣衫,玉天卿还是能触到他有力量的肌肉,手指顿时跟触了火般,她也在他胸膛处胡乱捞一把,未过瘾般继续用手指戳几下。
“不瞒各位前辈,这‘源界’晶壁共由五种先天灵力构建而成,其规模过于庞大,因此哪怕只有一丁点起伏、薄弱的迹象,在晚辈眼中都看得尤为明显!”江昊则说道。
“操,该死的畜生!”夏羽大骂着,胳膊和腿已经完全生长出来,但是那股噬心般的痒意果然如塞提里芬所说,并没有消失。
在一进入弃神山的瞬间,丁不二已能感觉到自己被未知强大存在关注了,想来必是那位被镇压的兽王无疑。
当银龙打到了壮汉的身上时,一阵痛苦无比的哀嚎声响了起来,不久之后,一个浑身烤焦,漆黑一片的尸体倒在了甲板上。
但所有修者都知道一旦领悟出练气的人,只不要不是蠢人,那么最短几天最多三年便能掌握剑意从而真正成为一名剑修。
天都,地下黑暗世界中最大的黑暗势力,一个杀手云集的组织,无疑在判断出暗器的来历后,丁不二立刻明白那出手的人必是一名天都杀手,而且很可能是一名顶尖杀手,想想就让丁不二深感头痛。
陈清泉急忙摇手,找个借口“我去看看晚饭准备得怎样”便溜了。
黎叶给他们逐一交代,叮嘱一番,写下推荐证明信给老薛,这些兵他是真的想留下来。但是,薛老虎直接找他要人,他不能不回应,也不便强留。
渐渐的,几分钟过去了,这几分钟的等待,对于纳维亚来说就像是几个世纪一般漫长,不仅是要面对直播间内的质疑,还要面对自己内心的煎熬,就连她自己的心也在动摇。
不过,当前形势,黎叶占据了地利,从上往下打,占了很大便宜。加上有手雷落地滚动的增益条件在,三五百米不算少,六七百米也不算多。
百招瞬过,久战不下,招式难分胜负,丁不二与战无忌两人竟不约而同的选择收起兵刃展开肉搏,拳来掌往,轰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