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嫣绝望极了,满脸泪水,哭着哀求刘嬷嬷:
“不!你不能这样!嬷嬷,你帮帮我,你放过我一马。你帮我去找太子,去找我父亲也可以!你帮我这一次,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我们夏府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紫嫣一边哭一边磕头。
刘嬷嬷冷笑道:“夏府恩情老奴可消受不起!太子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处处刁难长公主,让她下不来台!”
紫嫣哭着哀求:“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去帮我叫长嫂来,我以后会改的。我会恭恭敬敬,待她如亲人。”
刘嬷嬷摇摇头:“你若只是不敬一两次,倒也还有机会。常年日积月累,长公主对你早已恨之入骨。今日的一切,你就受着吧!”
说罢,刘嬷嬷抓起紫嫣的双臂,就要把她的脸往那钉板上按。
紫嫣惊恐的闭上眼,就在她的脸贴在钢钉尖尖的时候,刘嬷嬷戛然而止。
刘嬷嬷似笑非笑地说:“瞧老奴这记性,差点儿忘了长公主的吩咐!不能让你有肌肤之损,也不宜死状过于惨烈。”
刘嬷嬷将紫嫣往后一拉,将她重重摔在地上,随即从怀中掏出三根银针,分别插入紫嫣的头顶。
那三根银针连根埋入夏紫嫣的头皮,她只觉得头痛欲裂,脑袋就像要爆炸一般!
“啊!!!啊!!”夏紫嫣惨叫着,眼中一阵阵晕眩,她用手指扣着自己的头皮,却无法摸到银针的痕迹,“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紫嫣发疯般地凄惨叫着。
刘嬷嬷还是一副古怪的表情:“老奴只是埋了三根银针到你的百汇、神庭和风池穴,你会像现在这样一直疼下去。也许疼昏过去,会稍微舒服点儿。但你放心,很快便会疼醒过来的!”
紫嫣红着双眼,双手直把头皮抓得血淋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刘嬷嬷阴笑着摇摇头:“再怎么说你也是太子妃!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杀了你,长公主总要给皇后个面子。不过,你疼得受不了的话,还是可以自行了断的。”
刘嬷嬷走到墙边,抚摸着墙上一排排刑具,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绫华来到假山前,绕了两圈,又进了那个洞穴看了看,一无所获。
绫华笑着摇了摇头,真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啊!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她刚要失望而回,身后闪出个人影,紧紧抱住了她。
绫华笑了,这个身高,这个胸膛,再熟悉不过了。这是自己在最凄惨、最绝望的时候,依靠过的胸膛,他还在等自己。想到这里,绫华不禁掉下一颗热泪,滴落在梁彦豪的手背上。
梁彦豪把绫华轻轻地转过身来,为她拭去了眼泪,柔声问道:
“你受了不少苦吧!”
绫华不答,只是问道:“你等了我多久?”
梁彦豪苦笑:“自从那天戒律房分别,今天是第十三天,我每天夜里都在这里等你……”
梁彦豪还没说完,绫华已经吻住了他的双唇。
梁彦豪先是瞪大双眼,怔住在那里,但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抱着绫华,回应着她的热吻,陷入柔情中无法自拔。
绫华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她的身上有血海深仇,她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随时都可能尸骨无存。她不能爱,不能有软肋,不能有把柄……可此刻,她顾不得这些了。一次,哪怕只有这一次,让她忘记那些仇怨、抛弃虚伪的面具,真正地遵循一次自己的内心。一次也好啊!
梁彦豪抱着绫华,绫华将头埋在他的怀中,两人陷入柔情蜜意中,谁也不想惊醒这一刻。
可梁彦豪心里有一个疑问,不得不说:
“绫华,你来这里赴约,应该不是因为想我了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绫华猛地抬头看了看梁彦豪,脸上换了一副异常严肃的表情:
“我来找你,是有事情求你!”
梁彦豪笑了:“我们之间,有什么求不求的。你说,要我办什么事儿?我都答应你!”
绫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带-夏-紫-嫣-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