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空中没有落点,陈少皇见自己攻势被破,也并不意外。
刘照月手段频出,想要一举将其击溃自然不太可能。
“小心!”
思索之际,下方传来白雨云的惊呼提醒。
数道身影从下方袭来,目标直指在空中无法变向的陈少皇。
不得不说,他们把握机会的能力极为精准,瞅准了彼时他无法躲闪,故而想要一击必杀。
只可惜,陈少皇也并非独自一人。
吼——
恐怖的音浪从下方袭卷而出。
佛光化作狮吼喷薄而出,瞬息间便将那几名想要袭击陈少皇的弟子击退。
借此机会,白雨云手持佩剑冲出。
她目标直指其中一人。
既无法击败刘照月破解剑阵,那便从其中一人动手。
只要出现破绽,那么剑阵便能够一点点瓦解。
灵剑于空中崩裂,犹如雨点千万,纷纷洒洒的席卷而出。
那人感受到这股力量的袭来,顿时脸色大变,手中灵力疯狂催动,妄图抵挡下来。
只可惜,这一切终究是徒劳,白雨云的攻势极其迅猛,瞬间顷刻间便穿透此人的身躯。
鲜血喷溅而出,散落在地,犹如雪地梅花般刺目。
可白雨云脸色却是愈发凝重,全然因为,身中自己数剑之人,彼时仍旧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
“很意外吗?”
“此阵并非浑天剑阵,而是比之更强的道天剑阵!”
“你费劲心思、拼尽一切想要击溃一人,完全是徒劳无功!”
“此阵可将所有伤害,平等均摊给我们每个人,以你的能力,根本无法突破!”
眼底里流露出一丝狡黠,刘照月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当即通脉境七层的气势全数爆发,手中灵鞭迎风爆涨,如同百丈触须,重重朝着白雨云所在方向砸落。
为了不让她逃脱,数根灵鞭破土而出,直接将白雨云的娇躯缠绕起来,束缚住四肢。
蕴含了通脉境七层的全力一击,若非没有底牌,哪怕不死,也要身负重伤。
白雨云自然清楚这一点,脸色难看异常的同时,体内法决运转。
屡屡寒霜自体内倾泻而出,将桎梏住自己的灵鞭冻结成霜。
猛然发力,冰块破碎掉落在地。
可不等她抽身远离,空中的百丈灵鞭,已然落下。
轰隆——
震耳欲聋的炸裂之声骤然响起。
戒嗔凝聚金光,抵挡住一人的袭击,眼底里满是愕然之色。
这一击的威力何其恐怖,哪怕说是他全力运转金刚伏虎之相,都未必能够抵挡。
可烟尘散去,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是惊得他目瞪口呆。
白雨云怔怔的望着眼前之人。
任谁都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是陈少皇挡下了这一击。
只不过彼时他状态十分不好。抵挡灵鞭的手,血肉撕裂,流淌的鲜血看上去骇人无比。
可饶是如此,陈少皇去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要等吗?”
“眼下便是绝佳的机会了。”
没来由的开口,他目光灼灼的望向刘照月。
感受到这股目光,刘照月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噗呲——
当心口传来一阵痛楚之时,刘照月终于理解,陈少皇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宋…天泽…你竟敢…”
鲜血不断从喉咙涌出,刘照月眼底里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先前还唯唯诺诺之人,此刻却是面露淡然之色,丝毫没有了之前惊惧的模样。
更关键的是,这道天剑阵的分摊伤害,此刻似乎失去了作用。
自己生命气息快速流失,而其他人却仍旧是毫发未损的模样。
“很奇怪对吗?”
“你莫不是认为,我们并不知晓道天剑阵的存在。”
“同样,此阵的弱点,我们也心知肚明。”
淡漠开口,宋天泽将刺入地面的佩剑猛然抽出。
下一刻,属于刘照月几人那股无形的联系,瞬间消散一空。
直到死,刘照月都无法理解,为何对方知晓这破阵之法。
“青云宗弟子刘照月,妄图残害同门,故而降下惩戒。”
“几位,还打算继续吗?”
抽出一根漆黑短剑,宋天泽的气势骤然发生转变。
那冰冷粘稠如幽影的气势从他体内流淌而出,每踏出一步,森然的杀意变增长几分。
被这股气势笼罩,其余弟子身体不由自主的缠斗。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柄漆黑如墨的短剑之时,顿时瞳孔骤然紧缩。
“执…执法堂的刑刃!?”
“你加入了执法堂!?”
“不对!既然入了执法堂,为何你方才不直接出手!”
他们顿时陷入慌乱之中,可却又有人不信邪,高声怒斥。
这般质问,换来的却是宋天泽冰冷的目光。
他没有任何废话,指尖勾动,一缕金芒流光,化作绳索,将所有人捆绑在一起。
“有何疑问,回宗后自然会得以解释。”
话音落下,金色流光封闭嘴部,不让他们多言。
做完这一切,戒嗔反应过来,一路小跑上前。
“宋师兄,没想到你藏得挺深啊。”
任谁都没想到,先前唯唯诺诺,贪生怕死的宋天泽,竟然会是执法堂的弟子,这身份转变得也太快了点。
白雨云将陈少皇搀扶起来,眼底里也满是无奈。
“师兄,你出手太慢了,少皇师弟都负伤了。”
出言抱怨起来,她也没料到陈少皇竟然会挺身而出。对此,宋天泽也面露尴尬之色。
“抱歉抱歉,这不是想要锻炼锻炼师弟们嘛。”
“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早知如此,我就该第一时间制服那刘照月的。”
无奈叹了口气,他也不由表露出歉意。
经过解释,陈少皇二人才知晓,此前什么注重性命的言论,都是诓骗人的。
宋天泽的主要目的,只是想要培养二人自主处理事情的能力。
效果也不可谓不好,甚至连蜃气妖都被压制致死。
若非刘照月现身,他断然会继续演下去。
“抱歉啊,这是师兄的恶趣味,我劝过他的。”
瞧着陈少皇因救助自己而负伤的右臂,白雨云不由出言道歉。
话虽如此,可心中却满是感激之意。
方才刘照月那一击,若非陈少皇,恐怕就连宋天泽都未必能够第一时间挡下。
刘长青暗中点点头,此人宅心仁厚,竟然没有想要齐老三的性命,做人留有一线,不错。
也不知道我问她要钱的事情有什么激怒她,要是她生起气来,那我不就是要被杀?
“师兄,给你也行。不过你要发誓,今后不会再残杀同门了!”陈师弟把手一缩,说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帮助那碧幽兽?”武定方看着刘长青厉声问道。
关略已经忍不了,那姑娘就在眼前,已经被折腾得没人形,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就像凌迟,一刀刀从他身上剐肉。
当行会掌舵者的目光,无法囊括、笼罩行会中其他成员的视线,会出现这种状况也在情理之中。
“难道就是有人在这包间里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苏墨在一个包间门口停下脚步,这系统中提示的红点就是在这。
“呦,你怎么跟说话的,信不信老子抽死你。”苏墨见刘虎的语气非常的冲,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狠狠的收拾对方一顿,对方肯定不会老实。
姜子牙表情特变。害怕、紧张。尽是男人的软弱一面。随后又是怒气。咬牙切齿。憎恨地盯着我。却又不得不屈服。
夜很静,只听见虫鸣,黄道舟难得一次抱着儿子睡,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梦乡。
眼睑却直接被狂烈无俦的雷霆占据,随即以整个房间为起点向着四面八方散溢而去,银蛇四走,雷霆天降……天空中亦阴沉沉,响起闷雷之声。
轰然巨响声中……于这灵气匮乏之地,一只完全由灵气真元聚集而成的狰狞巨兽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云浅雪的身前。
扭头看向未来那张不知所措的脸,西野七濑的心情无端好了几分,扭身跨坐在未来的腿上,面对面的扑了过去,在未来反抗前将姿势定格在了普通的拥抱上,并顺势将自己的下巴窝在未来的脖颈处,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靳青看着大大方方趴在自己床上,向自己展示着它刚长出指甲和肉垫的白眼。
看着梅心远一脸绝望的看着自己,靳青走过去,抱着梅心远的脖子轻轻一扭。
从三水县出发到达云南得去沪城乘火车,得经过杭城、南昌、贵阳等等省会城市。
它的下巴张裂,令它的形象更加丑陋,两颗虎牙伸了出来从它的口里还在滴落唾液,这种唾液滴在地上,会把地上的花草给瞬间腐蚀了。
“那也就是说,凶手可能被你们开枪给击中了”青竹听完后立刻分析了起来。
这段时间里,随着苏荷青坐着马车奔行数百里,他终于意识到了……那个世界的灵气到底匮乏到怎样的地步。
在亚陆灯塔玩家大学,彻夜不眠的人数不胜数,这里的学生一边忍受着枯燥恐怖的学业碾压,一边享受着独特的大学生活。
头生三面,每一面都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但却是哭笑怒三种表情。
唐老爷子在得知他们竟然一言不合就玩闪婚后差点儿没把胡子给气歪了,拉着他们好生教训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