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言现在脑子很乱。
圣魔教。
他从未听说过大离有这样一个魔教。
可周安既然表明身份,应该不屑于在这样的事情上弄虚作假,故意戏弄他。
“周教主,不知你为何找我?”
“魔胎。”
周安的回答和屠元一样,都是因为魔胎。
可他既然不是无相魔教的人,又怎么知道魔胎的存在,莫非……
秦景言疑惑看去,就见周安笑道。
“无相魔教作恶多端,我圣魔教一直想将其铲除,自然有渠道知道他们的一些隐秘。当日那魔胎被带走之前,天狗神使曾传回一道信息,但被我圣魔教的道友所截。”
“这么说无相魔教并不知晓内情。”
“是。”
周安点头。
“天狗提到了秦公子所在的秦家,还有那赵胜所为之事,以及魔胎的情况。本座后来找到过徐家的妇孺,从她们口中得知了秦公子的存在,所以才请阁下前来一见。”
这么说起来,周安还算帮了他一把。
若是那消息落入无相魔教手中,可能现在的秦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但魔教毕竟是魔教,他身上的魔气做不了假。
秦景言心中不敢有丝毫松懈,只会越发的警惕,沉声问道。
“周教主既然知晓前因后果,就该知道那魔胎是被魔族的大人物带走,与我无关,不知找我又有何事?”
“秦公子别急,我并无伤你之意,更不会对秦家有丝毫敌意。”
周安耐心的解释了一句,作为元婴真君,他能感觉道秦景言对他的警惕和防备。
“在此之前,我先向秦公子解释圣魔教和无相魔教的不同之处。”
说着。
周安的气息忽然一变,一道道魔纹在他掌心凝聚,魔气翻涌,但却没有那种令人心悸恐惧之感,更多的是深沉晦涩。
“魔,天地所生。”
“魔气便是魔族与生俱来的力量源泉,魔族千万,力量的来源也不尽相同。”
“但作为人族修士,世间魔修也分两种。”
“一是将魔视作信仰,将魔当作大道图腾,崇拜并学习。”
“本座和我圣魔教弟子便是如此,我们虽吞纳魔气,但却从不伤害生灵,只是在学习借鉴魔族所掌握的力量。”
“二是亵魔者,无相魔教便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亵魔者。”
“他们并非尊崇魔族,而是借用魔族的力量,靠着吞噬杀戮快速的提升修为,将魔族当作一个满足一己私欲的借口,行的都是伤天害理之举。”
简而言之。
周安的意思就是天下魔修共有两种。
一种是学习借鉴魔族的力量体系,虽同样修练魔气,但却只是一种不同的力量来源。二是纯粹的利用魔气快速提升修为,靠着杀戮吞噬,强行突破境界。
“秦公子既然见过魔修,自然也能分辨出不同。魔气确实会污染修士的神智,若是强行吞噬,很可能会变成不人不鬼的堕落者。但你不妨看看,我这村子里的教徒们,可有任何一人是秦公子见过的魔修?”
整个村子,秦景言至少看到了百余人。
年纪大的有已头发花白的,更多的还是年轻青壮,还有部分孩童,在他们身上,都有魔气的存在。
但仔细感应,确实没有魔修那种狰狞阴森,恐怖异常的感觉,更像是平凡百姓,中正平和。
“秦公子,正如你所言,魔,天地所生,魔气,同样在本座眼中,也只是一种不同于世间常有的力量而已。”
圣魔教,修行魔功,以魔气为引,只是因为他们崇尚这种力量,学习并掌握这种力量,而非为了这种力量就大肆杀戮,泯灭人性。
秦景言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的警惕也放松了许多,主动问道。
“周教主找我,是想问魔胎之事?”
“对。”
“不瞒周教主,那魔胎乃是月魔族魔胎,其中有一女子,应是月魔族族人,那天就被月魔族的大能带走,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秦景言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这个消息其实算不上绝密,甚至他觉得周安连月魔族是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在北境,很多消息都是绝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
在听到月魔族三个字时,周安的脸上顿时涌起一阵激动之色,口中不停喊道。
“果然如此,真是月魔族!”
“周教主,你?”
“秦公子不必惊讶,你既是玉树阁选中之人,应知晓诸多隐秘。就如我们如今所在的北境,还有外面的无妄海,和无妄海后的南域。”
“其实我周家同样并非北境土著,而是和姜迟一样都来自南域。”
啊?
这消息确实让秦景言大吃一惊。
他只知道皇室老祖是万法玄宗的内门弟子,因大道断绝,此生止步元婴才被派来了北境,没想到周家竟然也是。
“北境本就是南域境内,但不知为何,早在千年前就大道断绝,传闻这里曾经出现过一场大战,无妄海便是那大战之后留下的。”
“万法玄宗有意探查那场大战的真相,所以派遣了门中弟子前来,而我周家本就是圣魔教的分支,同样想要探寻这其中秘密,所以也悄然跟来了。”
圣魔教不只是在大离,在北境,而是在南域都有!
若说体量,无相魔教可能给圣魔教提鞋都不配。
“周教主,不知你可有什么发现?”
“实不相瞒,没有。”
周安摇头,讪讪一笑道。
“我圣魔教在此找寻了几百年,但始终没有任何进展,唯一的猜测,就是当初那一战可能和魔族有关。如今得知了那魔胎乃是月魔族族人,或许当年大战的一方就是月魔族的强者,不然堂堂魔族,岂会将魔胎放在这北境之地。”
“魔族很厉害?”
“自然!”
周安点头。
“虽说都是天地生灵,但自来便有高低,这是事实,无从争辩。魔族得天独厚,生来不凡,有的魔族族人自出生便是元婴修为,甚至在传闻中,数万年前魔族有过一位绝代妖孽,生来便是炼虚境,只差一步便可合道。”天壤之别!
人族修士有几人能到炼虚境,整个北境又有多少元婴真君?
难怪世间有人学习魔族之法。
“秦公子,本座请你来,一是询问魔胎之事,而是想请你去一趟泰安城。”
“恩?”
秦景言疑惑的看去,就见周安的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本座之前曾得到过一丝线索,无相魔教突然大张旗鼓的占据一城,肯定大有图谋,而其中很可能牵扯到其他势力。”
“本座也派遣过我教弟子混入其中,但不知为何,无相魔教似乎早有防备,而与之勾结的,藏在暗中的那股力量近来也在不断追杀我圣魔教之人。”
“因此,本座只能将教徒聚集于此,暂时蛰伏。”
“但本座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若是泰安城之事放任不管,整个大离可能将会迎来一场浩劫,甚至整个北境都会遭受波及!”
“此间亿万生灵,或许都会化作那些恶人的盘中血食!”
“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嘛!不去医院,送我回家就行。”呆萌固执道。
那个一脸诡异,银发的俊美年轻人不正是死在自己手中的元凌上人?
可怜秦颉,死了都还要被人利用一次,不知道泉下有知是否会气得生生活过来,然后再死上一次?
姜子牙循声望去,只见两位仙人正驾云而来,到了近处一看,却正是自己双亲。
而且,以他锏圣帝子的实力,要对付区区一个陆元,还不是简单之极的事。
“中国队,加油,加油!”观众席上的中国球迷们都纷纷齐声喊着;尽管身披哥斯达黎加国旗的球迷人数较少,却也不落下风地唱着歌。
自然不想让姐姐轻易给自己和集团招惹一个敌人,特别是一个异常年轻的敌人,青春热血难保对方做事不会极端,自家这么大的产业,自然不需要招惹不知道底细的人。
陶然的话说到了王宝玉的心里,他何尝不后悔,刚才就应该装作不认识,也许阚振良在这里藏的久了,受到了佛门感化,真应了李可人的那幅墙上的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是一种拯救。
秦煌照例让他们两个各自拿了一成,剩下的部分他也没有选择收取,就那样放着。
马超一声令下,漫山遍野席卷而前的五百骑兵迅速开始结阵,倏忽之间便结成了突击力最犀利地锥形阵,而马超就处在锥形阵地最尖锐!长长地骑枪和锋利的斩马刀已经绰回鞘中,一柄柄投枪已经高高扬起。
皇埔嵩既然有这两种能力,我要不要让林迁想办法跟他问问,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教给我?
看着墨亦年眼皮抬也不抬的忽悠自己的二傻子儿子,玖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不过更多的却觉得窝心。
路德维希听到这里,已经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只要她有求于自己,他自然可以趁机让她答应自己的要求。
后来听说是江那边有人看到并举报,整件事也是江那边的人搞出来的。好在革委会还算公道,事后给了大队一个明确答复:被抓的反动人士确实是建军丈母娘家那边的老乡。
这个家,正全力以赴地迎接梁心铭的大考,梁心铭是否考中,由举人转为进士,都在此一搏。
苏葵再次放到了一个,喘了口气,余光却见沐云馨缓缓冲着顾夕年,举起了一样东西。
但过了三天还没有二人消息后,老爷子也开始着急,每天拿着法器躲在房间里面测两遍,看王伶韵她们是否还活着。
因为现在围在丁宝娜身边的男人还有两个,所以让她现在根本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
房里静悄悄的,两人都不说话,却弥漫着说不出的静谧和温馨,仿佛在他们自己家。
若是任由两位化神妖皇肆虐,哪怕是五阶大阵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那泛着幽光的爪子,对着地面上随意一抓,就是一个深达数米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