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也笑道:“我刚说了,每个第一会奖一两银子,要是谁能拿下三个第一,那三两银子就都是他的!”
孙满仓一听这话,眼珠子顿时就亮了。
但紧接着他就泄了气,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三样没一样能拿第一。
陈寒该说的都说完了,这时便大声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那个,李黑蛋,你去帮我找根长点的杆子来。”
李黑蛋立刻应下,转身跑走了。
墩军们笑着散开,三三两两的往各自屋里走。
有的人走几步就开始比画振武刀法的招式,有的人已经开始讨论箭法技巧。
石坪上一改往日平淡的氛围,变得热闹起来。
李黑蛋办事利索,不到半盏茶就找来了一根长竹竿。
不一会儿,陈寒在李黑蛋和孙满仓的协助下,将长竹竿立在了石坪上。
钱袋就挂在杆顶,十分醒目。
孙满仓抬头看着杆顶,忽然咧嘴一笑,说道:“老大,这杆子一立,大伙儿每天抬头都能看见银子,想偷懒都不好意思了。”
陈寒笑了笑没说话,因为这正是他立杆子的目的。
顿了顿,陈寒对孙满仓道:“满仓,你去伙房说一声,今天晚饭别做杂粮粥了,改蒸杂粮饭,咱们吃干的。”
孙满仓顿时大喜:“好嘞!”
陈寒又道:“还有,让她们多加个菜。”
“明白,老大!”孙满仓高兴的应下,扭头就向伙房跑去。
到了开饭的时候,石坪上比平时热闹了好几倍。
墩军们排队打饭时,全都伸长脖子往锅里瞧。
一看今天居然是干的杂粮饭,米粒颗颗分明,菜上还有明显的油花,每个人的眼神都在发亮,喉咙咕噜咕噜直响。
孙满仓端着碗蹲在石坪边沿,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好吃,这饭真好吃,我都快忘了上一回吃干饭是什么时候了。”
李黑蛋坐在他旁边,不说话,只顾着往嘴里猛扒饭。
吴三月蹲在两人不远处,听见后忍不住道:“郭胜彪那狗东西真是不得好死!还是咱们陈伍长好,一来就让咱们吃上干饭了。”
曹庆奎正好端着碗走过来,笑着接话道:“陈伍长说以后一天三顿,至少有一顿是干的,我一开始还有点不信,现在看来,陈伍长的确是说到做到的真汉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念着陈寒的好。
......
吃完饭,天还没黑。
陈寒找到了马铁。
“马伍长,你跟我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陈寒面带微笑,示意马铁跟自己走。
马铁一脸疑惑,不知道陈寒找自己要干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很快,陈寒带着马铁进了自己屋。
进屋后,陈寒径直走到自己床边,弯腰从床下取出一把倭刀。
转过身,陈寒把倭刀递向马铁。“马伍长,这个送给你。”
马铁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郭胜彪之前用的那把倭刀。
马铁愣住了,看着眼前这把刀,目光一时间有点发直。
“送.....送给我?”
这把刀以前每天都被郭胜彪天都擦锃亮,平日里除了他自己,别人谁都不让碰。
而现在,陈寒竟然要送给自己。
“拿着呀,马伍长。”陈寒把刀往前递了递。
“这......这这......”
马铁突然好紧张,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手抬起来又放下,喉头滚了两滚才冒出话来:“陈伍长,这刀真......真的送给我?”
“真的,比真金还真!”陈寒笑着把刀往马铁怀里一塞。
马铁下意识伸手接住。
刀一入手,马铁脸色就变了。
他兴奋的低着头,右手握住刀柄,拇指轻轻一推。
“呲”的一声,刀身被他拔出一截。
刀刃雪亮,寒气逼人。
马铁端详着刀身上的纹理,又用拇指指腹轻轻刮了一下刀刃,默默感受了一下那种锋利的触感。
渐渐的,马铁眼睛里亮起了光,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
“好刀!真是好刀!”马铁面色兴奋,喃喃自语。
陈寒微笑道:“马伍长喜欢就好。”
随后,马铁拔出刀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收回鞘中,抬头看向陈寒。
“陈伍长......”
马铁表情有些复杂,惊喜未消的同时还带着几分不解。
“郭胜彪是你凭本事拿下的,他的刀自然也归你......你为何,为何要把这刀送给我?”马铁问。
陈寒没有立刻回答,指了指旁边的床沿,示意马铁先坐。
马铁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陈寒在他对面坐下,注视着他,表情变得认真:“马伍长,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马铁微微一顿,问:“支持你什么?”
陈寒看了看门外,说道:“马伍长,你比谁都清楚,郭胜彪在的时候咱们这是什么样。”“大家伙每天都在稀里糊涂的混日子,当兵不像当兵,墩台没个墩台的样,现在他不在了,我觉得我应该把这里整顿起来。”
陈寒说话时一直注视着马铁的眼睛,语气格外真诚:“墩台上就我们两个伍长,你年龄比我长,在墩台待的时间也远比我久,很多事都比我有经验。”
“如果你不配合我,下面的人心里肯定会犯嘀咕,觉得我这个新来的伍长不靠谱,时间一长,队伍的心总是不齐,什么事都是做不好的。”
说到这里,陈寒停顿了一下,语气更诚恳了几分:“马伍长,我把这把刀送给你,目的不是为了收买你,而是我真心实意的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把鹰嘴山墩台管理好。”
马铁低着头,拇指在刀鞘上反复摩挲,似乎是在犹豫。
陈寒没催他,只是安静的等着。沉默了好一会儿,马铁终于抬起头。
此时的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闪烁和油滑,眼底多了一丝认真。
“陈伍长......”
马铁开口时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哑:“不瞒你说,其实当年我刚来靖海军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陈寒没说话,认真听着。
马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慢慢道:“那时候我家里穷,爹娘为了让弟弟吃口饱饭,便把我送进了靖海军......”
“我想着,当兵嘛,保家卫国,杀倭寇剿山匪,好歹是一条正路。”
说到这,马铁顿了顿,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但真正到了军中才知道,上头克扣粮饷,老兵欺负新兵,长官眼里面只有捞钱......”
“一开始我还想硬撑着,想着自己做好自己就行,可时间一长,周围的人都那样,你要是跟他们不一样,反倒显得你是异类。”
“后来过了两年,有一天我突然想通了......算了,别人怎么混,我也怎么混吧。”
轩帝笑吟吟的目光从叶洵身上移开,落在了叶婉茹和河阳郡主的身上。
“唔~那好吧!”陆浮白从善如流道。在大多数时候,陆浮白的性子都极好。
与此同时, 晏长澜动作半点不慢, 他身上紫青两道剑影迸发而出,在他周身一时化为飓风,一时化为雷霆,又仿若雷暴将其缠绕,轰然鸣响, 将那所有袭来的攻击尽数绞成粉碎。
如果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估计都以为简邵浪是一个精神病,对着副驾驶座喃喃自语的疯子。
白凤瑶稍稍侧着身子,手指藏在袖中,轻轻捏着一件符宝,花自然将她挡住,不叫那些修士瞧见她的举动。
如此再三,叶殊接连落下了三十六处灵符,多出了三十六个能吸引金光剑气之处。
这个现象,最早的古代罗马人,就已经发现了被吊死的人,下身会有泄阳的现象。
她这是在诓你们呢!你们还笑得那么开心,你们这样真的没有问题么?
按时间算,附近星球的救援也该陆续抵达了。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不过过程并不简单,又熬了一日夜,军队才开始清除了街上的虫子,救助市民。虫子被清理了一部分,没有那么密集后,对石慧一行已经无法构成危险了。
这话题明明就是他挑起了,她只是顺着他的话把子答题而已,竟然又被他给嫌弃了。
没有人下令,但是所有的海军在瞄了一眼后,便纷纷扣动扳机,一枚枚海楼石子弹飞射而出。
雷盛军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乎在观察林枫的行为。
虽然距离有些遥远,但是林枫的视力远超常人,很轻松便看到了这七八个身影的面目。
按照赤霄道人所言,大部分死亡并非来自妖族的攻击,而是来自饥寒交迫和自相残杀。
“肖道友想要切磋,秦某自是奉陪,只是此次来拜访,却是有事相求。”秦风道。
无边功德所凝结的那金黄色如意,在剑光尚未斩到其上时,就猛地崩碎,化为了无数功德光点,四散而落。
由于这种室内体育课,平时不常有,市一高的教研组,秉承着劳逸结合,即便是面对高考也要适当的安排一些运动项目的贯彻方针,这难有一次的室内体育课,一共需要两三节课的时间,直到放学。
在他们眼里,秦风就是天,就是神,他只要出现,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他们。
“大周亡了,大周亡了。”这位高大的男子不断退后,神情中满是不甘,他花了一辈子治理大周,就是想要让其流传千古,可自己仅仅是死去了两百余年,这座大周江山便被倾覆。
大明的经济在高速发展的同时,道德理论也在不断的推陈出新,尤其是皇帝带头立墨翟的雕像,还搞了五大堂,十大历局,导致儒学士的地位,正在急速下降,虽然仍是显学,但再不革新,迟早完蛋的火苗已经烧了起来。
彼时的餐厅里面,杨华才刚刚进门,就只见坐在大厅里面的白忆雪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