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九耸了耸肩,撇嘴道:“没什么意思,姐姐人美心善,胸脯…咳!胸怀还大,好主意。”
不待对方发怒,他接着道:“不过,在下这里有一计,可以既拿好处,又扳倒赵厌贪这毒瘤,搞不好还能给摩尼教一些血的教训!”
曲如意一脸狐疑,想起上次他也是这么说,最后自己不仅受了伤,还被他轻薄了一通。
想到此处,她雪颈一红,凤目狠狠盯了过来,哼了一声道:
“李大人无利不起早,怕不是又惦记着什么好处?直说吧,要我们做些什么?”
李师师见公子和自家师父老掐架,眉眼微翘,咬着唇忍住笑意,静静站在一旁聆听,心底却怪怪的,明明是自己先结识的公子才对。
李初九正准备接着忽悠,话刚到嘴边就被曲如意一口打断。
他斜着眼打量了她一眼,暗自嘀咕: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面上却装出一副全然为她们考虑的模样,道:
“曲姐姐怎的老是怀疑我的人品,在下此次真的只是为了帮你们而来。”
话才说完就对上她满眼鄙夷的神色,他顿时老脸一红,接着道:
“呃…其实吧,这个事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你看啊,我的意思呢,你们发挥你们轻功飞掠的优势,去探查交易的时间、地点,以及他们倒卖的什么东西。”
“至于打打杀杀,我好歹是一县头把手,手里好几十名弓手,就算不能全抓,打个有来有回不成问题。”
李师师静静听着,小脸上满是崇拜,不时冒出小星星。
曲如意虽然听着没什么问题,但是他画的大饼她吃太多,早就噎得慌,抬手直接打断他:“条件呢?”
李初九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眼前两个美人儿,微笑道:
“条件嘛……就七虫七花丹再来个千八百颗就行,到时我许诺你们一成货物,如何?”
曲如意气得鼻子都歪了,可想起刚才动怒险些收不住力伤到他,心头莫名一慌,暗怕自己真失了手,冷声道:
“哼!至多一百,多了没有!”
李初九闻言,嘿嘿一笑,拱了拱手:
“姐姐大气!那咱们就说定了,你们负责查探这老小子,我负责搞定他。”
说着他便准备起身就走,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着李师师问道:
“师师,你们白莲教姐妹中是否有个叫柳翠翠的女子,嗯,长得很妖。”
说着他凑到李师师身侧,抬手在她胸前隔空夸张比划了两下,像是丈量大小。
李师师俏脸噌地一红,正要回他,曲如意凤目圆睁瞪了过来,气鼓鼓看着他,冷声道:
“小贼!你撩拨我徒儿还不够?什么时候勾搭邪教妖女了?”
李初九神色一怔:“邪教妖女?”
随即一脸正色道:“曲姐姐你误会了,前几日这个叫柳翠翠的来县衙报案,说是自己和妹妹被赵厌贪之子玷污了,其妹更是被折辱致死。”他接着道:“而后,县衙立案调查期间,柳翠翠之妹柳欢欢尸身不翼而飞,赵厌贪之子和一众人等被神秘人灭口。”
曲如意黛眉微皱,开口问道:
“真有此事?”
李初九白眼一翻:“我骗你干嘛,我好歹是你救命恩人,你怎么老是这么怀疑在下人品,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说着目光扫向曲如意的臀儿,意思再说:看小爷我不打你屁股。
曲如意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羞恼道:
“小贼!你有完没完?”
李初九正待和她理论,方才被她震慑的账还没算呢。
李师师赶忙走到中间挡住二人,对着李初九娇嗔道:
“公子!你莫要惹我师父生气了,好不好?”
接着她一脸凝重道:“柳翠翠,确实如家师所言是摩尼教圣女,而且据师师所知,她并没有什么妹妹,此女行事狠辣,说不得是害了什么良家女子吧,也未可知,公子定当小心。”
李初九眉头一皱,合着自己从头到尾被人耍了。他霍然起身,对着二人拱拱手,转身告辞离去。
曲如意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复杂,眉心处的一处火焰若隐若现,和李师师点在额头的彩釉一模一样。
……
李初九骑马来到漕帮,翻身下马,门口值守的帮众眼尖,立刻上前接过马缰牵走。
他抬脚走了进去,莫再讲闻声迎了上来,恭敬抱拳道:“大人。”
李初九点了点头,开口问道:“漕帮近来如何?”
莫再讲躬身回话:“回大人,一切安好。码头装卸、船只调度、货物流转诸事,大源、大影、大刑三人打理得井井有条,没出半点乱子,私货押运、客商仓储这些营生也都稳当赚钱。”
二人边走边谈,一路步入漕帮大堂,值守帮众连忙奉上茶水,随后躬身退下。
李初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向莫再讲,沉声吩咐道:
“你即刻挑选三十名精壮、可靠的帮中好手,尽数派去码头暗中值守,严密盯着赵厌贪的一举一动,随时等候我的调令。”
莫再讲拱手正色道:“大人放心,属下遵命。”
李初九放下茶碗,起身道:“走,跟我一块去看看莫再提那小子。”
二人一同往后院走去,此处是漕帮私下辟出的僻静演武场,专门安置那些从各地战乱里收留的孤童。
远远便瞧见莫再提正在场内督导训练,手里拿着短木枝,来回踱步厉声呵斥。
“马步扎稳!腿再抬高点,身子不许左右摇晃!”
“出拳多用几分力气,这般绵软无力,日后上了战场如何自保?”
一众半大孩童整整齐齐列队站开,个个小脸绷得紧紧的,咬牙扎着马步,跟着口令挥拳踢腿。莫再提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看清来人是李初九,当即停下训话,快步跑到近前,躬身抱拳咧嘴笑道:
“大人您来了,您瞧瞧俺操练的这帮小崽子,够不够硬气?”
李初九微微颔首,抬手拍了拍他粗壮结实的胳膊,浅笑道:
“不错,看得出你用了心思。我还有要事要办,此地诸事你二人多上心照看。”
莫再讲与莫再提一同拱手齐声道:“是大人!”
李初九不再多言,随即走出漕帮,翻身上马,朝着县衙方向疾驰而去。
“我听皇后娘娘偶尔说起前方传来的军报,那赵王的军队应该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了,说不准父亲过完年就能回来了。”任云霖时常伴在张皇后身边,倒也是能知晓一些任云舒她们不知道的消息。
此次大赛,我们将秉承公平公正不伤和气的原则进行,大家在比赛中可自由发挥,手段不限。
协和医院离家十多公里,这冰天雪地的,只要他到这边坐班,她每天中午都会过来给他送饭,他真的舍不得她这么跑来跑去的。
可实际上胶水就是被他拿了,无论他能不能证实施安安的照片,对他来说,路都堵死了。
虽然顾家什么都不怕,但是人言可畏,万一叶建林找个记者乱说一通,那儿子和大丰的形象可就毁了。
“幼稚!”秦轶心里暗暗的骂道,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连自己也变得幼稚了起来。
或者说,在那一刻开始,她在心理上已经把儿子当她的所有物,要让他敬她爱她服从她,不允许他被外人染指。
东皇奇为人过于卑劣,如今更是直接算计东皇琳,让东皇琳的心底也不再相信这位同门之人,但是这个蝼蚁却是不一样。
楚泽的心中已经是出现一抹未知的忧虑,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是可以一路向前,但是很明显和无天处于一个地方就会被分走很多东西。
看见慕亦辰一点都没有要放弃的意思,陈妍妍和崔真熙都替苏雨桐高兴,同时也很心疼慕亦辰。
“你说我教过你们多少次,做事情难道就不能动动脑袋?明明知道欧洲面孔很容易被对方逮到把柄,你就不能想想其他办法?”老板怒道。
“谢公主夸奖,不过属下为了避免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有些‘药’买了多份,还故意买了不同的量,可能要麻烦公主筛选一下了。”华清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葛世源当然不会放弃,顺着缺口往外找,缺口,被一支花椒枝的枝干硬硬的横着抵住。
“二夫人的?”花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信主子说的话,娴贵妃只要看一眼傅二爷,他那天穿什么衣裳、气色如何、是瘦了还是胖了,她都能说得清清楚楚,若是真的留心到二夫人手里拿的是什么帕子也不奇怪。
陈登先姓陈,当然不是随便改的,因为他的母亲姓陈,所以当那件事情发生以后,他该随母性。只是很少又有人知道他的母亲是谁,陈重的亲姑姑。
“好了,都安静下来!”那林老师听到越来越吵的声音,忍不住低声呵斥道。
“唉,不想那么多了,先换了衣服把她埋了再说吧,不然有人发现了就会暴露了。”沐晰晴利索地换了衣服,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找了根粗壮的树枝挖起坑来,好在这里就在溪水边上,泥土十分松软,十分好挖。
歹徒虽然被解决了,可是却苦了王南北,昨天晚上才缝好的伤口,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全部又裂了开来,要不是王南北体质强壮,非得折腾死人不可。不过感受着后背那一片火辣辣的疼痛,王南北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